——一种听到了就会感受到那种压抑和绝望的笑声。
“绘麻……”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很适合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美好的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精灵,那种不可思议的干净。
朝日奈兄弟们有一点是对的,她这样物质的重利的事业型女人也许根本不适合那个孩子。
也许那个孩子留在他们身边确实会过的比和自己在一起好很多。
她冷静的可怕,一点点分析着局势。
最后得出了这样一个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结论。
……也许还有些自欺欺人。
“雨宫玲子的电话你接了?”
突然出现在背后的雅臣差点把右京吓了一跳,也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房间到底是不是门锁坏了。
“嗯——她已经不会再不要脸的纠缠绘麻了。”
光的指尖绕了绕自己的发梢,那漂亮的酒红指甲映衬在焦糖色上,艳丽的不行。
提到绘麻,雅臣的面色又略微沉了沉。
他看上去比前几日又疲倦了一些。
“我刚刚去看了看她,她的状态似乎很不好。”
雅臣张了张嘴,冰冷的空气涌入了干涩的喉咙。
就像咽下了隔夜面包那样的刺痛感。
“我们是不是真的……”
“雅臣哥。”,光对这个唯一有些尊敬的长兄感到相当无奈。
“我说过了,有些错误是不得已发生的,不是吗?不要再想这样的问题了。”
右京暗自赞同的推了推没有下滑的眼镜,随后将双手搭到雅臣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绘麻会好起来的。只要先把她留在身边让她不要离开,她迟早能明白我们这样是为了她好的。”
“嗯……”
“我去看她一下,顺便把玲子的事情告诉她,让她早点收心也好。”
右京离开了自己气氛变得有些诡异的房间,他收起女孩的手机,放到了西装紧贴着心脏的口袋里。
他的房间离绘麻的并不远。
男人掏出钥匙打开了门外的挂锁,他的手丝毫没有发抖,清脆的咔嚓声在空气里响起。
门把被他转动开来。
绘麻在听见开锁声的时候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无力的趴着墙,十指支撑着冰冷的墙面,极力让已经完全脱力瘫软的双腿保持站立。
那条门缝透进了她根本无法触及的光芒。
很刺眼,很遥远。
是她曾经触手可得,现在却又遥不可及的。
“右京先生……”
她的瞳孔中倒出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很清楚。
右京站到门前,背手关上房门。
那个女孩子就穿着睡衣,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
“右京先生……放我出去吧……求你了放我走吧……”
女孩沙哑的声线颤抖着,带着一种淡淡的哭腔。
——她真的被吓坏了,彻底走投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