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来,她的喉咙仿佛被捏的死死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你们……”
她咬了咬唇努力不让眼眶里的泪珠子不争气的掉出来。
即使是害怕到全身发抖近乎哭泣她还依旧尽可能的让自己坚强起来,努力的做着些堪称可笑的无力挣扎。
“你们都有毛病吧!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们!滚出去啊——”
要深深吸了几口气,那削薄的双唇抖了抖,他的发丝垂了下来,绘麻根本看不清他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只是身体本能的处于一种高度戒备高度紧张的状态。
男人的肌肉绷的很紧,他的手掌合成拳,用力到发白的骨节发出一种‘咔咔’错位的声音。
绘麻只能感到破风声响起在耳边,一股气流吹在侧脸,随后是震耳欲聋的碰撞声。
空气里隐隐有了一种血液的甜蜜腥气。
等她反应过来要的拳头擦着自己的脸砸在床上时,气氛已经死寂很久了。
她不敢说话,不敢出声,甚至不敢稍稍动弹一下。
如果这拳头偏了一寸,也许她就没有下一次呼吸的机会了。
明明知道不应该激怒他们,但这种让人崩溃的处境却叫她委屈的忍不住再三挑衅起来。
他们凭什么这样对她啊!
“……我想小妹应该需要好好静下来想一想。”
要抽着嘴角,努力在狂怒的面容上拉出一丝扭曲的笑容。
那嗓音压的很低,是极其压抑的音调和语气。
要能感到自己的喉咙干的像隔夜的面包。
他没有再说什么,从床上起来之后立刻背过了身。
他实在是不想让绘麻看见此刻他嫉妒到扭曲的嘴脸。
那个被她所爱慕的万恶的家伙啊……
一想到有那样的家伙存在就连肺都要痛苦的腐烂掉了,浑身的细胞都叫嚣着将那人揍到地狱去。
他依旧清晰记得绘麻和那家伙交往的事情刚暴露时家里那种安静到几乎可怕的气氛。
像是死火山喷发前安宁的假象。
所有人的面色都如同一片死灰。
祈织那时候发疯一样抓着绘麻的衣领,清秀的面容狰狞起来不断对她说着什么。
他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了。
杀掉那家伙算了。
一瞬间他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用虚伪的祝福安抚了一下受到惊吓的女孩子,然后他们开了一个简单家庭会议。
……再然后,似乎就是右京和光以『聊一聊她的恋情』为理由将绘麻约出去的那个晚上。
……啊,果然他们是一群虚伪的家伙呢。
在求而不得之后被嫉妒和怒火冲刷掉虚伪的假面,终究还是露出了丑恶的内在。
这些天积压在要胸口的事情在大脑中快速过了一遍,随后他重重的摔上门离开,声音大的估计连楼上楼下的兄弟们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绘麻在他离开之后坐了起来,她摸了摸手臂努力找到一些安全感,随后发疯一样的冲到门边。
短短几米的路却因为瘫软的双腿而不知摔了多少次。
女孩努力的转着把手想把门推开,试了好几次无果之后,几乎崩溃的朝门上锤了一拳,背靠着门一点点靠着滑了下去。
“混蛋啊!!!”
为什么在那么生气的情况下他们还会记得锁门啊!
她的指尖穿插在自己的发中,发梢无力的落在胸口,整个人团在门边的角落里。
要直接走到客厅,找到了橱柜里的酒以及高脚杯,坐在阳台边灌了满满一杯之后一口气吞咽下去。
他的衣领上已经被滴落的酒渍染成了玫瑰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