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社会有关系,是临市五中名副其实的校霸。
每每提起他的名字,都是樊老大,或者樊校霸,所以阮盈盈从来不知道他的全名叫樊文泽。
那天晚上,她也是被吓怕了,所以才会忍不住寻一个温暖的胸膛大哭。
后来知道他是樊老大的时候,她很怂地选择了逃跑,时时避开他。
可打死她都想不到,十年后的今天,他又出现在了她面前,而且很明显,他还在介意当年的事。
阮盈盈怯怯地看向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对不起,我向你道了歉,你能放过我吗?”
她怯懦的目光,白嫩对我模样,像极了胆小的小兔子。
她的眸光清澈,能清晰看到他的倒影,就好像他的眼里全都是他一样。
樊文泽莫名觉得心情愉悦,听了她的话,挑眉问道:“放过你?既然你也觉得对不起我,那你不觉得你应该补偿我吗?轻飘飘的一句对不起有什么用?”
“怎么补偿?”阮盈盈认真问他。
樊文泽定定看了她两三秒,才咧嘴笑道:“当然是……履行你当年的承诺了。”
当年的承诺?
阮盈盈羞恼地面色绯红,睁着一双明亮如星灿的大眼睛,“樊文泽,我已经有老公了!”
樊文泽嗤笑,“有老公了?那昨天下午你是在和我偷情?”
偷情,这么污秽的两个字眼,就这么被他大咧咧地说了出来。
阮盈盈贝齿轻咬下唇,心里又羞又气,“明明是你强迫我的。”
十年了,她仿佛没变过,在他面前总是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她不知道她认真又羞恼的模样有多勾人,樊文泽看在眼里,喉咙一阵干渴,身体里升起一股熟悉的火热。
“昨天你留了这么多水,不是说明我把你操得也挺爽的吗?”
喑哑的嗓音,火热的视线。
阮盈盈感受到危险,心猛跳一下,有些急了,“我,我老公还在家里等我,我得回去了。”
老公这两个字眼像是扎在樊文泽的心里,蓦地涌起一股尖锐的疼痛。
他眼神暗了暗,拉住急匆匆往外走的她细小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