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冰冷的液体再次进入甬道,更为敏感的身体爆发出几何倍数的快感,酒水滑过的感觉清晰又刺激。
小舌挤入内里,推着酒液进到更深处,溢出的水被涂抹在已充血的花核上,手指捏住揉搓按压
里外都被强烈刺激着,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
全身被快感笼罩,早已无力支撑的双腿被强行支起,臀部抬得更高。
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阿轲忍不住求饶道:“唔啊!…阿……阿兰……啊哈……不要啊啊…….受不嗯啊……住了……”
谁看到自家恋人双目迷离红唇微启放荡呻吟都忍不住多欺负一下吧。
况且深陷情欲的阿轲散发出的魅力怕是神仙也难抵挡。
黑发濡湿,散乱地贴在额头脸侧。鼻尖挂着将落未落的汗珠,薄唇透出一声又一声撩人媚叫,暗红眼眸里情潮涌动,催得花木兰心头那欲火更旺。
花木兰大力吮吸一口汁液后退出软舌,两根手指轻车熟路地攀上内壁中的敏感点,画着圈按
压。
数倍于平日的快感碾过四肢百骸,冲掉她最后的理智。
“还要不要?”
花木兰指尖不轻不重地按着凸起,另只手也坏心地骚弄小核。
“…要……嗯啊啊……不……唔……不啊……”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花木兰搂住她软下的腰,开始发力抽动起来。
摩擦给敏感甬道带来的快感刺激得阿轲再次仰头尖叫,身子迎合着抽插扭动。
“唔啊!…要……阿兰……啊嗯……阿兰……难、难受…哈啊……太……啊……敏感……”
阿轲也不明白自己在叫些什么,依着本能想索取更多,整个世界只剩下手指撞击在敏感点的快感。
如何取悦身下人,花木兰再清楚不过了。
力度速度兼具的顶弄爽得阿轲脚趾都蜷起。
花木兰解开绳子,帮她翻身躺平。
阿轲双手攀上她的背,抓出数道红痕。
内壁渐渐绞紧,花木兰加快速度,在阿轲破了音的呻吟中送她到顶峰。
等花木兰清理好她下身,阿轲早已进入梦乡。
看着爱人熟睡的侧脸,花木兰吻了吻她眼角,
轻笑道:“偶尔让你攻一次也不错啊。”
此时的花木兰并不知道,这个“偶尔"的频率以
后会很高很高。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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