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骨朵,只剩单薄的蕊心。
他没看她,望着天空,冷静依旧:“这里…我很小的时候待过一阵,对外说是疗养,其实…”他顿了顿,自嘲了一下,方才继续:“其实是把我关了起来,他们怕我出去害人,怕我真的疯了,丢光卓家的脸,哼!”
沈嘉洛撑起自己,先是定定望着卓音梵的表情,探究似的,想弄清楚他这次的目的,虽然经常都是这样,他的思绪跳跃极大,和她完全不在一个水平,复又氲起眸子,一副不舍难受的表情。
“乖!诺诺!乖!”卓音梵此时的表情却是一片阴柔,只将她的头按到自己怀中,安抚沈嘉洛的躁动不安,来回抚着她柔亮的长发,仿佛摸一只猫咪般,波澜不惊:“我恨死他们了!那个家,当时我是恨不得立刻离开的…”
小身体在他怀里顿了顿,仍然没接话,几年的相处,全身心的信任,只要在他怀里,一切都是平静,他说,她听,有时,倒过来,也是一样,两人都是对方最亲密的挚友。
“后来姑姑回来了,又有了你…”声音轻柔,如这片湖水夜色般安静。
“诺诺…”他又轻轻地唤她,语中带了股奇特的诱惑力。
她不答。
他只好用手将她的小下巴勾起,让她望着自己的眼睛,认真问:“你说,我该怎么选?”
沈嘉洛大眼迷蒙,脑袋瞬时间短路,这一刻,貌似超出了她这个年龄对感情的理解,却又是那么甜蜜和揪心,第一次,她意识到自己心里、身体中似乎潜藏着什么渴望,逼着她,迫着她,自己去探寻…
“我…我…我…”她支吾了半会,最终抬起眸,很肯定,很确信地开口:“我要你留下来,陪我!”
闻言,他柔声笑开,心中是试探成功的窃喜,却不知道两人偷偷摸摸的关系,究竟要被自己引到何处去?甜蜜而又慌张,他还没有准备好,他们就已经快要长大,而他究竟要的是什么?他又能给她什么?
但那时,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是醉人的誓约,是不被世人知晓的萌芽甜蜜,仿如晃晃荡荡的两艘小帆船,刚刚起锚,行驶在风平浪静的湾区,还未能领略如海洋般人生的壮阔与无常。
他只小小纠结了片刻,就毫不犹豫地翻身将她压到身下,一点点,一寸寸顺着她的额头向下,如羽毛拂过般,胸腔里是擂鼓般的心跳,身体也是触电般的轻颤,经过她的唇时,甚至都没有勇气点下,只是轻风拂过,只感受到她皮肤红到发烫的热力…
“诺诺”他颤着声音唤她,离得那样近,自己的气息喷到她皮肤上,就带动她的一阵抽息。
两人都仿佛过电似的,小心翼翼接纳和探寻着彼此,好似从未有的亲近。
“嗯…” 她的声音还带着童音,却也有了些女子的妩媚。
“诺诺…”他又唤,轻轻地,轻轻地。
“嗯…”她的声音愈发痴迷。
“诺诺…诺诺…诺诺…”每喊一声,他的身体就更加僵硬一分。
“唔…”她则是软到手都抬不起。
继续往下,到了雪白柔嫩的脖颈,他能清楚感觉到那处血管的扩张,血流的迅速澎湃,仿佛已经忍不住似的要挣出血管,喷洒开来…
鬼使神差地,他深深埋入那里,循着那处澎湃,先是反复吸吮,复又觉得不够,完全不够!
她是那样香甜,全身散发着鲜花一样的朝气,多少个夜,她伴着他,他也伴着她,但直到今天,才第一次意识到她做为女性的独特魅力,不再是肉嘟嘟,暖和和的一团慰藉,而是越来越清晰的致命吸引,吸引自己沦陷,索要更多…
更多的什么? 自从有了她,被她拖住、关起来的那只身体中潜藏的野兽,以为关的足够紧,藏的足够深…
可是这一刻,他幡然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