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第一晚的大招了吧?顿时暗暗叫苦,用手拔着自己的大腿,不让他得逞。
他则一把拉回了我的残肢,再用十分凶狠的语气威胁道:“别动!否则牵出新的伤口自己负责!”
此时,右腿的纱布已经基本被他打开,最后的一层是紧贴伤口的,他慢下动作,我也不敢再做折腾,只能任他小心地,一点一点地揭开,他将一块新的纱布垫在断截面下面,再从一侧取了药膏,用棉棒粘着,动作轻柔地上到已经基本愈合的伤口处,最后再帮我缠上新的纱布。
等他弄完了我的两个腿,我躺在那里已经昏昏欲睡,最后的意识,在他关灯的一刹那消失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