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芸生大师刚刚用过的香皂洗澡,闻了闻,应该是寺庙特供的,很淡很淡的檀香味。
洗完澡,她早已准备了睡衣,翻出她特意买的性感的黑色睡衣,布料少,还透,但是依然不能让它便宜些。
第一次穿上,望着镜中,白嫩的身躯在黑色睡衣中若隐若现,胸前的小朱果,摩擦着黑色睡衣上的布料,起了反应,凸起,黑色睡衣上很明显的两个小小的凸起,小内内,就是一块布,四根绳子,两边系上,一块小小的柔软布料包裹住花心。
一走出浴室,墨言的胆气就全没了,畏畏缩缩的,走两步,退两步,躺在床上的芸生大师淡淡的望了她一眼,招了招手,让她过去。
墨言泄气了,芸生大师看她的那一眼,别说惊艳了,就和看普通人一般,瞥了瞥嘴,松开环住自己的手,走了上去。
芸生大師仿佛知道有人在望他,每天望他的人太多了,但是這次的卻不一樣,他微抬眼,淡淡的瞥了一眼,某只小兔子,一驚,忙縮回去,低垂著頭,擺出虞城的表情。
一直坐到晚課結束,墨言都沒敢抬頭,晚課結束的時候,她看了一眼手錶,6點整。
墨言本打算等和尚們去吃晚飯,她偷偷溜去芸生大師的院子,然後她發現,和尚們有的沒走,依舊在念經,走的一部分去了其他的大殿、小殿,一部分回了生活區,墨言愣了,拿出手機,百度了一下,跳出一條條的資訊,一個字一個字的看,蘭若禪寺4點半過堂,什麼過堂,過堂就是吃飯啊,也就是說這群和尚已經吃過了。
無奈之下,墨言挑人少的路走,左拐右拐,差點拐懵了的時候,終於找到了那個通往生活區的拱形門,四周瞄了瞄,沒人,貼著拱形門往裏看,發現一個和尚,我躲,和尚走了,閃身,進入拱形門,完美!
貼著牆角,躡手躡腳的往裏走,走的驚心動魄,就怕突然冒出一個和尚。好不容易摸到芸生大師的院子門口,墨言已經嚇出一身的汗了,抹去額頭的虛汗,墨言試著去推院子的門,一推,唉?
墨言迅速閃了進去,關上門,拍拍胸口,真是佛祖保佑啊。進了中間的大屋子,門依舊沒有鎖,墨言推開門進去,看到熟悉的場景,聞到熟悉的味道,墨言提起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還挺快的。”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墨言差點喊媽媽……
芸生大師一邊打理僧袖,一邊從屏風後面走出來,墨言目不轉睛的望著眼前的這個人,直到眼前的這個人,張開了手臂,墨言撲了過去。
抱緊身前的這個人,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深深吸了一口氣,原來,是這麼的想念啊。
這次,沒有一見面,就幹到床上去,芸生大師看書,墨言玩手機,突然翻到,男生比女孩子大多少歲才是絕配,本來坐沒坐姿的人,突然崩了起來,蹭著芸生大師要他的身份證,墨言偷偷的笑,心想我看你俗家叫什麼名字,不會是什麼李建國啊,張建國什麼的吧。
結果拿到了芸生大師鋥亮的身份證,發現,芸生?有芸這個姓嗎?而且,這芸爸爸和芸媽媽太會起名,芸芸眾生,這是多大的宏願啊。
身份證上一串的數字,前六位和出生地區有關,後八位就是出生年月日,這上面寫的是19791009,再看一遍,還是19791009。墨言哆哆嗦嗦的指著這一串數字問正在翻佛經的芸生大師。
“這個,真的,假的?”墨言說的磕磕絆絆。
芸生大師抬頭,淡漠的看了一眼那串數字,望向墨言的眼,微微一笑:“真的。”
墨言用審視的眼光望著芸生大師,這是快40歲應該長成的樣子?墨言想到只比芸生大師大5歲的杜爸爸,身材走形,啤酒肚,臉上淡淡的皺紋,再看看面前的這個同樣的70後,只能感歎,上天真的不公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