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护住胸部和内衣,护住了上身,下身失守了,芸生大师瞬间分开杜墨言的双腿,挤了进去,杜墨言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没办法闭上双腿了。
杜墨言自暴自弃的用毛衣的衣袖捂住自己的双眼,感觉器官反应强烈起来,芸生大师微凉的手,慢慢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滑,途径大腿,杜墨言怕痒,被刺激的一颤一颤的。
紧紧咬着双唇,杜墨言感受到没有丝毫阻挡的肢体碰触——芸生大师修长的手指放置在她的花心处,缓缓的摩擦她的敏感之源……
夾住尿尿,更加不好受了,時間一長就夾不住了,身體開始顫抖起來,眼前突然出現兩只僧靴,朱奈一驚,抬頭,看到雲生大師淡漠的臉,沒夾住,尿了……
動作定格了,但是聲音沒有定格,芸生大師望著坐在恭桶上小姑娘越來越紅的眼,暗暗歎了一口氣,把她嚇壞了。
等杜墨言尿完,給她遞了幾張草紙,杜墨言忙擦了,起身,一邊哭,一邊提上小內內和褲子,一想,不對啊,她尿尿,這芸生大師跑進來幹什麼?
杜墨言氣憤的望著芸生大師,卻發現面前這個芸生大師,居然表情變都沒有變,狠狠的瞪著他,簡直就是衣冠禽獸!
杜墨言發現自己被芸生大師摟著往整潔的木床走去,被芸生大師按著坐在床邊上,芸生大師一邊摸著杜墨言柔軟的發頂,一邊輕輕說道:“真是前生今世,都是一樣的癡。”
杜墨言懵了,什麼前生今世?這大師,說話和做的事情都是怪怪的,剛才臉被氣白了之後,此刻芸生大師蹲下脫了她的鞋子,又變成胭脂紅了。
芸生大師不僅僅脫了她的鞋子,還脫了她的襪子,露出粉嫩圓潤的小腳,他修長的大手握住杜墨言嫩嫩的腳板底,輕輕的摩挲。
杜墨言被他撫摸的瘙癢無比,想收腿,卻被芸生大師拽住,等芸生大師停下了動作,他將杜墨言的雙腿放上床,自己脫了僧靴,也上了床。
杜墨言一看,忙縮到角落裏,環住自己,芸生大師握住她的腳裸,一使力,將她提到了自己的面前,杜墨言忙用手推他,摸到他胸口的肌肉,漲紅了臉,忙縮手。
耳邊傳來一聲笑聲,低沉磁性,然後,也不知道這芸生大師怎麼弄的,杜墨言感覺身下一涼,打底褲已經被拽了,想拽回來,不妨露出了純白色的小內內,忙回護。
杜墨言不知道,此刻,薄薄毛線衣只到大腿根部,露出雪白修長大腿的她是多麼的吸引人,芸生大師平淡無波的眼眸變了。
將杜墨言摟在懷裏,她的背靠著他的胸部,芸生大師修長的手,撩起薄薄的毛衣,伸到杜墨言的下體處,沿著純白色的小內內,摩擦她的陰戶。
杜墨言一激,忙合上雙腿,雙手拽住芸生大師的手。
全身僵硬的杜墨言被芸生大師的另一只手,扳過小臉,看著越來越近的芸生大師,杜墨言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唇上貼上芸生大師涼涼的唇瓣,突然被對方滾燙的舌舔弄著唇瓣,驚呼出聲,剛張嘴,芸生大師乘虛而入,絞住杜墨言的小舌吮吸。
杜墨言像是被點了穴道,全身一麻,躺在芸生大師的懷裏,默默承受他溫柔又霸道的吻,手上阻擋的力道突然也沒了,芸生大師摸向她小穴的手變得暢通無阻。
身下被撫摸著,酥酥麻麻的感覺,彙聚到大腦,嘴裏被用力的吮吸著,杜墨言嘗到對方舌上清香甘甜的茶香,沉醉了。
杜墨言緩緩躺下,身下是柔軟帶著淡淡檀香的被子,上面,芸生大師壓了上來,雙方身體接觸的那一霎那,杜墨言發出軟柔的哼聲:“嗯——”
杜墨言定定的望著芸生大師眉目如畫的臉,想,怎麼就突然跑到床上來了呢,怎麼就突然……畫風太不對了……哎?我的小內內……
伸手去抓,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