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走出几步之远。
花钿之事我很抱歉,但绝不后悔。
背影坚定的步伐顿了顿依旧没有改变,却突而被捂着肋部快跑几步的男人拉住了袖子。
放手。低语中带着显然的威胁,像是下一刻便要暴起伤人。
你往后准备如何?
不干你事。
带着她回去,然后坐实的却是这样一个名头?
以你的身份,没有人会职责你,所以所有的罪责必须她来帮你担,无论这件事的主动方是谁,过错方又是谁,她往后的名声会一落千丈,因为你。
她不会在乎。
你!璟书咬着牙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你又何曾为她想过!?
孤与她夫妻之间的事,恐怕不需一个外人来操心。转过身来的琥珀眸微仰起下巴傲慢地轻敛,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尽然显露:特别是你这样多管闲事之人。
她的名声孤自会替她保全,你又是什么卑贱的身份敢来质问孤。
哈在这等压迫的气氛下,璟书顿了顿,却反是颇为奇异地对上男人的眼眸,表情中透着些许乍现的了然:你果然,一点都没变。
你知晓麽,这段时日我一直在思考爱情究竟会把一个人改变成什么样。
即使你是个神
恕我直言。男人一语点出的重心仿若一镖中靶,其实连你自己都未发现,你一直,在模仿别人。
别那样看着我。嗤笑一声,璟书挺起身板来不卑不亢地正对男人的平视,就连我自个今日也才想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出在了哪。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性格,我也不是。
但阿岑喜爱与我待在一齐,我虽没见过太多世面,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虽说她总与我拌嘴,有些心里话却对我无话不说,甚至于剥夺了对于所谓爱人的你的许多相处机会,将许多高兴不高兴的事都说与我听。
你很嫉妒,对吧,零随。
璟书的笑容越开愈大,你打从心底里嫉妒我与她的关系,她不敢与你坦言之事,却愿意醉后在我这一并说出,说给我听。
你的嫉妒在于你的无能为力,你的高高在上,你总是将她看作只属于你的所有物,却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以至于那次我不在时她因误解跑去打胎的事
够了!!
衣领被揪成一团难看的褶皱,你这个卑贱之人懂些什么!
你怒了?
璟书依旧笑嘻嘻,怪我将你漆黑又肮脏的心思袒在光下?
其实你一点也不喜欢任何的人接近她,你甚至厌恶她将对你的笑脸转向他人时的模样,莫说是我还是乐安,抑或是早在第一回见她就有些想法的燕骁,无论男女,你同样嫉妒得可怕,我丝毫不怀疑你某一天甚至可能将她据为己有、拘禁起来的想法,你一点都不豁达,因为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这样穿着一副人模人样皮囊的恶魔。
但是你又害怕你脱下皮囊时,她恐惧逃避的模样,所以你一直在装,一直在忍,一直在潜意识地模仿我,模仿所有,她喜爱与其相处的人格。
而我走入了与你一样的误区,我以为她喜欢的是像你一般的人,有文化学识,霸道又一副故作的正人君子模样,我去学政,去熟读兵法,企图拥有一个像模像样拿得出手官职,只为了成为第二个你。
哈我真蠢,真可笑!我怎么会想成为跟你一样的人呢?
是自私自利,还是做事狠绝不留手段,抑或是连自己肮脏隐秘的心思都无法袒露给自己的爱人,企图用更加卑劣的手段与她喜爱的面具将她一直留住?
够了!!!
你懂什么!你这种蝼蚁又懂些什么?!
迎面挥来的拳头正中右脸,几乎是瞬间便将璟书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