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下,随手抄起的衣襟在她脸上摩擦回旋着将眼泪与鼻涕一并混合着抹去,雩岑愣愣的小脸被搓得通红,见着再一次探向她小屁股的魔爪,小姑娘一个扁嘴,狠掐了一下大腿,又打算哀嚎着哭出声来
只要她哭得够脏,零随便碰不到她!
然男人此话一出,小姑娘还未嚎出口的嗷嗷声便直接咽回了喉咙。
什什么?
像是小狗看见喜爱的火腿一般眼睛闪闪发亮,雩岑几乎是瞬间便换了一个表情,如若小屁股上长了一条尾巴,此刻怕是已开心的摇了起来。
很简单。
大掌像是抚慰般的摸了摸她的小屁股,男人的脸上突而浮现出一股奇异的浅笑来,毛孔一缩,雩岑尚还未反应过来,侧耳便听零随似哄诱般的声线悠然道:
孤瞧你的腿法尚且不足,不若从源头练起,正也好帮你指点指点进步一番。
听起来很诱人的条件,小姑娘几乎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开来。
追悔往昔,现下的雩岑却恨不能回去给愚蠢的自己啪啪来个两巴掌,让她清醒一点。
屁股越沉越下,颤抖的双腿依旧秉着一股试试就逝世的劲儿在死撑,虽说发肿自己的穴儿已然在方才中场休息时,被某个男人吃着豆腐抹了些清凉消肿的药膏之后已然缓和了许多,但过度消耗的经历却无法支撑她再来一次所谓的洞房良宵了。
没有累死的牛,只有耕坏的地。
雩岑感觉自己的地都要被这只神牛薅秃噜皮了。
在心里将自己当初的选择臭骂了个遍,又将能想能转移注意力的八卦在脑子里寰转了遍,如芒在身,顶着男人仿若实质的目光仿佛浑身都难受起来,零随收了书之后便索性将手枕在脑后,明晃晃地与她大眼瞪小眼,满脸得意地明摆着等着观赏,她一屁股坐到某根坏东西上的最终结局。
你能不能别看我?
似是五官都在发力,雩岑隐忍半晌,忍不住对着男人实质般的注视小声逼逼抱怨道。
孤的眼睛爱放哪便放哪,与你何干?零随轻笑一声,话里话外都透着引诱的气息,你瞧这汗冒的为夫都心疼了,不若坐下来松快松快,又何必受那等苦?
语罢,甚至还刻意往上顶了顶跨,明明相隔一段距离,雩岑却还是能够感到两腿之下某根如毒蛇般舞动的侵略性。
才才不!
你别与我说话了,我才不想听!
咬着牙努力坚持,明明小腿大厦将倾晃了半晌,依旧不见坠落的模样令得某个肆机许久的男人都隐约有些焦急。
然面上,却是依旧显出一副闲情淡然的模样,并非现下情势,光看零随表情,还以为他正躺在暖洋洋的沙滩上眯眼惬意地晒着太阳。
有对比才能有伤害,雩岑心头的酸水直冒,却反倒不服气地挺直了小身板。
还有多久?
凶巴巴地开口,却见男人半眯着眼,故意不作回应。
臭零随!嘴巴一扁,摇晃间却又不慎往下坐落了一段,你干嘛不理我!
我妻好大的理。男人这才有些满意地睁眼笑笑,故意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讲话也慢悠悠地故意拖延着时间:方才还叫为夫不准说话,此刻又说孤不理你
处处刁难人,怕也是只有为夫才能容忍你这般不讲理的脾气了。
还有多久!
雩岑咬着牙复而又问一回,额头细密的汗逐渐汇聚成滴,从脸侧划过,深深没入锁骨之下。
嗯男人眯着眼往旁侧望了望,像是随意道:一炷香的时间罢。
明明方才早便过了过了两柱香了!!!
两人的赌约便是若她能够坚持三炷香的时间,某个精虫上脑的臭男人便只能乖乖陪她睡觉,并且在接下来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