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夜话

埃的,就算是从零郁口中知晓他的往事,她却总觉零随的共情能力其实是很低的。

    方且还有另一层缘由

    这毕竟是傅溪的私事,她好似也不好朝他人宣扬。

    但愈是这样想着,雩岑本就藏不住事的心里更是沉甸甸的,像是怀揣着一只不断躁动的兔子,她心里有许多疑问想说,也想听听别人的想法,别人的意见,但

    为何不能说。

    零随轻轻的声音好似一弯流淌的光,带着笑意:

    你我本是夫妻,再者,昨日的约定今日便作罢了不成?

    男人显然指的是她昨晚提出的,要两人坦诚以待之事。

    谁谁与你是是夫妻!

    小姑娘突而像是只炸了毛的猫,一个激灵便从男人膝头弹了起来。

    不是?

    她看见零随晃着颇有兴味的琥珀眸一点点逼近。

    在她本以为某个男人张嘴便又要说些什么混账的淫词浪语之时,零随却只是轻轻在她唇角轻吻了一下,倾身将她整个人都深深揽在了怀中。

    可孤自眼盲时牵住了那只说着永远不离开的手便再也没有想放开。

    阿岑。檀木的香味好似与泛着清香的夜风都融在了夜里,孤眼盲,可心不瞎。

    是啊,若早已认定彼此的恋人,都不可称之为夫妻,那只是因世俗伦常的婚姻结合在一起的人,不过只是困在无形铁笼中的傀儡。

    肉肉麻死了。

    小姑娘小脸绯红地埋在男人怀中,许久之后才闷闷说出这句话来,仿佛在掩饰心口极速跳跃的砰砰声。

    略略沉思半晌之后,雩岑方才回过神来,俏红着脸迎着轻拂而进的晚风,大概将下午之事与零随说了个明白。

    她或许是个不太擅长说故事的人,但男人依旧心有灵犀地读懂了她内心的想法。

    万事皆有定数。

    零随浅笑,迎着趴在怀中的杏眸透来的小目光,又忍不住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

    不必去扰,更不必去揠,人有时候就像树一般,或许横抱的树干倒了,第二年还能长出新芽来,那又是一次的重生。

    可我还是不明白。明明眼前这个男人却好似一直在与天道抗衡,却说什么万事有定。

    你本身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男人意味不明地轻叹了一句,继而又道:

    他不是问你要劫命丹麽?你若不帮忙,或许他反有别的途径继续收集,就像你永远拦不住一个要轻生的人,勉力令其活着,或许又是一种对于他痛苦的延续。

    那我便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麽?!

    杏眸瞪起来,小姑娘有些激动。

    然零随的眸光依旧那么平和得毫无波澜:你又可曾想过,那丫头在你们谈话时的所谓碰巧出现,又何尝不是天命的一种必然。

    就像历人常说的如果,但如果的之后是什么,没有人可以笃定,就像是一切极为巧合的事从父神开天地,到神魔大战,再至原灵境目前的境况,这其中的方方面面可以有无数种如果,但这些如果如今变成了必然,却总有人在设想其它可能。

    所以,过份追求往昔的如果,不若着眼计划将来。

    零随的话,似是每一个字她都明明白白,可合起来说,却又令她有些懵懵懂懂起来,好似听懂了,又好似完全不懂。

    或许这便是她一直觉得男人对抗于天命的结果。

    如果将来有无数种的可能,那为何不将自己最为满意的一种如果,谱画成必然?

    毕竟同样的河流里,也可以有无数条不同的支流,在已定的天命中谋求不定的自命,其实本就是他的命。

    你这么能说,干嘛不去昆仑教书哇

    雩岑哀嚎,颇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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