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能如何信谁?
当真是好大的手笔啊三弟。
不会的不会的!阿郁,阿郁你告诉他告诉他!只要他投降,我们就不会!他可是你的血脉至亲啊,阿郁阿郁,我求你求你!
倩影颤抖着扑通一声跪落在零郁脚边,男人却依旧持着剑没有变化。
阿郁阿郁!
我抱歉
在零郁说话的同时,便不知有从哪突而跳出的晗灵亲族,一把束着哭倒在地上的小丫头便欲往回脱,她几乎是卯足了所有的劲睁开,却只又狼狈地跪抱着零郁的腿不断恳求,却终究毫无办法。
二哥血亲一场的份上,你自裁,或是我帮你凭君任选。
任选?
零随脸上却笑得更为张狂,默默将朝着晗灵的手臂收回,将双手背在了身后。
不若你可来试试。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咬牙飞身而上的零郁剑锋直指,继身后数百人动,被挣脱而开的晗灵便只是无力地跪趴在地上,几乎扯破了嗓子,朝着那两张纠缠在一起熟悉的面孔捶地哭喊:
阿郁求你!求你别打了别打了!!!
随阿随,都怪我都是我!别打了,别打了!
却完全淹没在人潮的汹涌中。
侧身躲开对方赤手空拳的肘击,反手一剑,狠辣地便要划破零随脖颈时,时间似乎那一瞬间禁止了,两人的过往似在零郁脑海中走马观花而过,眼眶略红,可劈下的剑锋却依旧有力
错了这一切,或许一开始,便是个错误。
铛
然,金属的剧烈碰撞声却猛然将这一切拉远。
这是!他几乎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之人手上所持的扇形之物。
血饮。
零随依旧是那副令人讨厌的气定神闲的模样,扇尾一挥,在腥风击退零郁的同时,却意外地张口,对着面前虚无的空气轻道:
如何?看了这么久的戏,是时候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罢?
空间一阵虚无的波动,待到反应过来,几尽他们人数一倍多的黑影已将他们包围,甚至连跪趴在地上的晗灵便也吓得将眼泪凝在了眼角。
不过你有句话说的不对,我且纠正一下
男人气定神闲地将那柄不知从何处得来的魔族君主的武器,若普通折扇般闲情横在了胸前。
是你输了,三弟。
此间的信息量,大得雩岑乍舌。
然后然后呢?小姑娘正在喝口茶润润嗓的零郁的袖子着急道,他杀了你吗?
这真是个好问题。
你说呢?男人无奈地斜了一眼亢奋地好似在听话本故事的雩岑,没好气道。
呃哦,额哈哈哈哈哈哈。
小姑娘挠了挠头,半晌才反应过来,嘻嘻傻笑一声。
那不是说你来了人界?你说的那原灵玉又是何意思?没有它还不能来了?
雩岑意外敏锐地抓住了男人所讲回忆中的重点。
结合零郁之前所诉,好似也是因为神荼给的那什么原灵玉,零随才放过了他,也令他有了与零随谈判的资本。
便是你手中的那块。
缓缓将喝尽的茶杯放下,男人这才清了清嗓,怀着奇异的目光道:
往前说你是记忆尽失,吾方还不信,你那时在开云找上门来时,吾便脸也不敢露,生怕被认了出来不想,你这记忆还真是失的彻底。
其实这等长相,她就算什么也不知道,也能将对面这张脸与零随扯到一块去罢。
毕竟两人实在是太像了。
所以呢?究竟是怎么回事?见两人的话题又有聊着聊着要叉远的倾向,雩岑忍不住又催促道。
于是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