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莫莫笑了!!!闭嘴!!!璟书气急败坏,又羞又愤地去捂雩岑的嘴,好不容易将小姑娘捂得禁了声,才发现自己羞恼之下险些把雩岑堵得缺氧厥了过去,赶忙松了手。
你咳咳咳咳
雩岑咳得天昏地暗,指着璟书控告道:谋谋杀啊咳咳咳
你既如此如此觉得好笑,不若你来给我取一个!
男人耳根红红,插胸生闷气的样子倒颇有几分意外的少年气。
起名啊雩岑却是挠了挠头,半晌之后干脆脸蛋红红的一下子仰倒躺在地上,嘀咕道:我我想想
半晌无言。
转过头去却见躺在地上某道身影思着思着,竟是微微张着嘴显然已是睡了过去。
真是
要睡也不选个合适的地方。
初秋的气候虽还尚可,晚间却是已经有些偏凉,睡在地上第二天醒来头疼脑热也未可知。
长臂一揽,将地上的横抱而起,然却在准备向床上行去的一刻,小姑娘却是一动,长长打了个酒嗝微微转醒。
欸欸雩岑掰着璟书的脸越凑越紧,男人心猛然怦怦加速,然尚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小姑娘却眯着眼放开了手,颦颦瑶
你要你要带我飞哪去
看来真的是醉得狠了。
璟书轻笑着摇了摇头,颇为恶意地回应某个醉鬼:
自是要把你丢到垃圾堆里去。
不不丢不行小姑娘却突而在他怀内挣扎起来,小脸变得皱巴巴地,衣领都有些散了,隐约可见从肩头上蜿蜒没入后背的红痕。
那是一道贯穿整个后背的疤。
在夏末时,两人身上的结痂便已好了大半,零随自是神身,就算是脸上的爪伤,也早已恢复得一点都看不出来,也兴是她修为低微或是伤口太大,还是上药不及的缘故,虽说没留下什么狰狞的痕迹,可那道不同于其他皮肤的质感,颇为粗糙泛红的伤口,却如此留了下来。
犹记雩岑前些时日还曾偷偷问过他,这疤痕上要纹些什么才好,小姑娘预想大概是要纹些满丛的花,可惜团花太俗,便迟迟自己拿不下主意来。
小丫头总是爱美的。
可惜她不会知道,那道疤其实更成为了一个枷锁,一条锁在心上的锁链,即使她之后容颜不复,或是那人不会再爱她的时候,依旧会成为她最后的保障。
他也是男人。
璟书眉头轻蹙地望着那道红痕,长叹一口气。
他何曾希望她将来如此。
人生何其短暂,可就是因为如此,他却能够以人族的身份,许给她一辈子。
她若不愿,她便永远是妹妹;她若情愿,他可携手照料她直至呼吸停止的那一刻。
他的妹妹,他可以随时带她远走高飞,远离这里的一切。
你总说欠了他的可我未曾该是他欠了你的。
男人用手背轻轻蹭了蹭她烫人的小脸。
去去找他小姑娘迷糊着拽着着他的袖子,不能丢零随零随还在生气
为何总是他!
怒气上涌,抱着她的双臂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他他本可以不跳下来
雩岑闭着眼眉头紧蹙,小手紧紧地拽着他却猛地掉出几滴泪来,叶旻说他死了我真怕...死了他不该死我坐在雪地里我不舍得
话语章乱无序,听不清前后逻辑,皱皱的小脸却盛满了不安,我不知道怎么办不知道
或许他从前有很多女人以后也从前我不在意韩灵也是他明明很坏我真舍不得
颦瑶他生气他总是不信我不信我还赶我
有些事,是璟书知道的,有些是他不知道的,可明明如何,他们一起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