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零随的眼眸时突而激动地指向他的眼睛,"就像他的一样!"
"只可惜我每年都去就是没能见过他一回。
原都没见过,说不定没你想的那么好看呢雩岑默默想起了自己的追星经历。
想象和现实好像还总是差的挺多的
你懂什么!池乔心痛地捂住胸口,萧何哥哥只有我了!我永远不会脱粉的!
继而颇为珍惜地从胸口拿出一个翠绿的小荷包来,倒出一小把种子摊在手心,你瞧,这么多年的种子我都存了一些留着呢!
哪知突而冒出的小手却一下将那些夺去了小半,池乔拧着眉刚要发火,雩岑却一把收了淡青色的灵力,将种子抛回对方手心,颇为可惜又疑惑地摇了摇头:
这些自然都是种不出来的因为早就被人炒过了。
咦咦咦???!!!
你们这可真怪,说是让人种出花来比美,又给了完全不可能发芽的种子雩岑挠了挠头,该不会是被什么人暗箱操作了罢。
那我岂不是永远小丫头眼中的眸光一点一点暗下,口中丧气地喃喃:我阿爹在我出生前便应征去了远方当士兵就再没回来,阿娘也是生我时难产死的,前些年奶奶过世了,只剩下我爷爷的铁匠铺我又怎能
讲着讲着,竟又要抽噎着落下泪来,这回却是真有些伤心,雩岑看着不忍,还未来得及张嘴安慰,便听耳畔突而插进一声温润的男声:
你且端个空花盆去。
两人回头,却通通撞进零随深邃的眼眸中。
为何?池乔尚未落下的泪盈在眼角。
大可一试。
男人脸色淡淡,不知为何全无了方才摆出的温润笑意,雩岑一怔,转瞬尚还未看清男人的神色,便被拉着行出了好远,耳边只抛下一句:
先行一步。
被留在原地的池乔望着两人离去的背景愣了半晌,才突而反应过来,慌慌拭去脸上的杂尘与泪痕,朝着另一个方向匆忙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