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贵族,自是无需理由便叫人俯首称臣。
若是如此,那你还做什么天帝人皇,不若安心臣服于那些真神便罢了。雩岑听罢,却是急乎乎地驳道。
是啊孤不甘,所以,才有了现今的九重天男人似叹似幻地低声一句,却淡淡道:
可你当是天生的神族。
我?雩岑挠了挠头,我原身为柳,就算之后好运混个神身,也只是会是上神,哪来的天生的神族?
也罢。零随只低低俯身,在她额间轻轻印上一吻,你还懂得太少
若是可以,他希望她永远都不必知晓这些。
阶级、内斗、牺牲、政治。
好冠冕堂皇的词,其实只是金玉面褥下的败絮。
走罢。
零随头一回主动拉过她的手,大大的掌心温热着,包着雩岑依旧有些发凉的小手,牵着她向前走去,雩岑愣愣地跟上,最终慢悠悠地将脑袋斜靠在他的肩头。
男人宽厚的肩,似乎可以为她抵挡将来一切坎坷艰辛。
两人就如此漫步行走,花灯的光影在脸上映照着,从朦胧到清晰,直至在一个拐角处的黑暗中,突而从长巷深处传来一个女子浅浅的抽泣声。
雩岑眯着眼睛往黑暗里辨了好久,才依稀看出那似是一个身着纱绿衣裙、正跪坐在地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