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微微的震颤,没有阿娘,也就不会再有旻儿。
阿爹从前是那样意气风发的一个人,最终酗酒如此村里人说,阿娘许是在半路摔死的,也有人说是被人贩子拐了至今我还不知究竟如何。
我连知晓真相的权利都没有。
这个家从此只有叶旻,还有一个整日与酒作伴的父亲,没有阿娘,旻儿不再是旻儿,只剩下一个孤孤单单的叶旻。初几年阿爹浑浑噩噩,我平日出去拾些野果,再加上村里人偶尔的接济倒也勉强活的下去可冬日便要挨饿受冻,先生虽一穷二白,倒也偷偷接济了我好些年,可惜那样好的人后来出山时遭遇雪难也死了,好在阿爹后来借了些银两每年出去跑一跑商,这才有了些好转。
寥寥几言,却布满了满身的伤痕与旧疤。
说来轻巧得很可那难熬的几年与日日挨饿受冻的寒冬,又有几人能亲身体会。
阿娘在时,家里有一个观音尊像,阿爹每日出去打猎前,她都要上三柱香,好好拜一拜。
我记得,我那时还笑她,求神不如求己,阿娘这是假迷信。
她却神色认真地与我说,万物皆有灵,阿爹打猎取其他生灵之生以养续己命,本就是件造了杀孽的事,孽事攒得多了,总有一日会报到头上的她不求拜观音能消罪,只求阿爹日日平安。
阿爹回来的那日,便把那观音像砸了个粉碎
雩岑转头,怔愣间却不想与叶旻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读书人的浪漫
观音一梗偷偷致敬了《梁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