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一种沉重的臣服感罢
难以与之平等相视。
叶旻本以为劝雩岑回去应是个漫长的拉锯战,谁知他还未想好说辞出口劝慰一番,坐于树腰处的小姑娘已是极为懂事地流利滑下,没有多看一眼,随手便将脚边长条状、前首处插着两根枝杈的雪堆一脚踏碎。
走罢。
雩岑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淡淡地开口,率先逆着光,缓缓地往村内走去。
夕阳的光将小姑娘的背影拉的很长。
那位公子或许还有救叶旻上赶跟着上前几步攥住她的小臂,急急道:我翻了古书上说,龙这种异兽是会冬眠的,他说不定只是
我扔了。
啊?猛然受惊的男人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丢了就丢了不过一只龙而已,这天上地下多得是怎会差他一只。
雩岑略略垂着头没有转身,淡淡的阴影完全遮掩了她的面容,语罢却是甩开他的手,将身后的杂色斗篷整个掀起覆住发髻,继续独自往前走去。
步调依旧很缓,不知为何,叶旻却望出了几分无端的悲伤。
脚边残雪凌乱,长条状的雪人正中,被而后印上的小小脚印轻巧地踩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