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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顾虑我,我只要抵死不认,这波热度过去大众的视线自然就转移了。”小鸩总觉得她烧了一晚,哪里变得很不一样。
“不,我是为了我自己,求你帮我。”
是原本纯净的那双眼睛,它残留了高温的热度,像火苗一般,在黑暗的瞳孔中焚烧闪动。
“即使对外宣称我们在交往也可以吗?”她的转变让小鸩不可思议,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娱乐圈很复杂,藏污纳垢,你要想清楚,这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而且我只能想到这种最快带你出道的办法。”
“我可以。”
当时也是这般想也不想地做了决定,往事总是不堪回首,而那里面往往还有不堪面对的人。就譬如现在,苏好走出大楼就与迎面而来的林西西撞个正着。
她来势汹汹,一副对小鸩志在必得的模样,想想小鸩他眼下还真的是内外交困……
苏好因为赶着去总部,只对她略点了一下头算作招呼。
“怎么——”林西西站住,伸手拦住她的去路,“装不认识了?”
口中说着这话,目光却倒像不认识苏好似的上下打量,接触到苏好凉凉的目光,她有些发虚:“没错,之前我妈在美国那样对你的确搞得我都不敢面对你了……但是!”她忽然生出几分气势,“你就没有对我不住吗?你和他……和小鸩……你们背着我搞在一起……当我得知这一点我就没什么可亏欠你的了,一点点都没有。”她抠着又弯又长的指甲,咬着牙,说的振振有词。
苏好凑近她的脸笑:“余情未了啊你?”也不要她回答,很随意的说,“喜欢他你就去啊,拿我做什么筏子,男未婚女未嫁,跟我摆什么臭脸……”
“你……”林西西似被人道中心事般急得跳脚,“胡说八道什么呢!”
苏好也不跟她争论这个,静静地在一旁皱眉:“说到我们两个谁亏待谁,你当初为什么接近我?你妈救过我,你哥现在是我老板,我也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不过我要告诉你,你如果还打算来玩弄我男朋友,那你趁早给我滚一边去。”
曾经的闺中密友,苏好对林西西太了解了,她现在还是小孩心性,不敲打敲打很容易犯浑。
要说林西西完全因介意前男友和昔日的闺蜜好上了,也是未必,果然,她张牙舞爪的替林欢抱不平。
“以为我哥看上你就目中无人了?告诉你,我哥如果不是那时侯从神坛上跌了下来,你能入他的眼?”
苏好听了十分震惊,不等林西西说完,转身飞一般的落荒而逃。
什么都不要想,现在,一心一意的找到他,说服他高抬贵手,其他都是次要的。
她一面给自己做思想工作,一面来到总公司,在会客区等足了两个小时后前台才姗姗来迟,可苏好却被告知小林总刚刚离开去了私人跑马场。
苏好只好打电话给阿花这个外援求助,阿花开车送她过去,到了地方,在她进门前,阿花仍在不安地絮叨:“你知道他要什么啊?你给不了小心适得其反哦。”
苏好已经不可能回头了,同时她也不能放任小鸩变成两人之间的无辜炮灰却置之不理:“管不了那么多了,不去面对他试试怎么知道。”
阳光明媚,赛马场上猎猎风声,她报明了来意,轻而易举地进了第二道栅栏。如果不是带着些微沉重的心情,苏好会恍然以为自己是来赴一场约会。
远处的林欢骑在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上,一身干练的贴身戎装,气质冷绝。
这人做男朋友再好不过,可要是做敌人,那当真是可恶到极点。
他策马跑了两圈,似乎中途才发现跑道旁边小小的女孩,于是他拉住缰绳,马头跟着掉转过来,慢腾腾地踱步来到苏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