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好以为这样激他他反而会没有兴趣,谁知他的唇还是落了下来。
他轻轻地吻她,由轻到重,冰冷的唇在她唇瓣上辗转厮磨,带着一股狠戾,苏好极力控制着身体对这个亲吻的反应,似乎也知道她强作镇定,霸道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口中大肆翻搅纠缠,直逼得她的小舌无处可藏 。
还是低估了这个吻的力量,尤其是那几乎将她融化的沸腾的气息。
她尝试去推拒,手指按上他薄薄的紧致的胸肌,那里犹带着湿意。然而当胸袭去的手却被他抓住一路往下来到他的泳裤,那里已经有了强烈的反应。
苏好被烫得缩回手,她更加拼了命的想逃离,可她越反抗林欢越加重了桎梏的力度,两人在泳池边纠缠个不休。
邻近一幢视野开阔且楼层更高的大厦,阿花伏在墙上,等到这一幕,手肘一捅因百无聊赖而东张西望的大壮:“看到没,看到没,那位才是她梦里叫的人。”
大壮不晓得下方那个正在和苏好亲热的男子又是打哪冒出来的,虽说距离遥远,但她双眼如鹰隼,几乎不看相貌就能断定这是小鸩的又一顶新绿帽。
小鸩都快被绿出翔了,昨晚她好不容易对苏好萌生出的一些同情心霎时间消失殆尽。
她冲墙壁狠狠踹了一脚,忍无可忍道:“我去,我这姑奶奶到底有几个男人啊!”
苏好的奋力反抗几乎是林欢的催情剂,在他的手掌钻入她裙下即将碰上她的私处时,她及时转变了念头,改为主动覆住他胯下的灼热,她说:“我和你总要有一个告别的仪式,我们最后做一次,但是切记,今后我和你就再无瓜葛了。”
林欢闷笑一声,那笑像是从胸膛里发出来的,他放开了苏好,双臂撑在身后的地上,慵懒地看着波光粼粼的泳池:“就像你上次跑进我的实验室?苏好,为什么你每次都能这么残忍啊?”他的眼里写满孤傲,颇为受伤的神色让苏好心惊,“可为什么这次我会觉得你是铁了心呢?”
他的直觉没有错,苏好垂首默认,更多的是不知以何种表情面对他。
“想必答案就在那个叫小鸩的男歌手身上了。”林欢断言。
“什么?”苏好终于仰起脸,她看到林欢的黑瞳深不可测,犹如魔鬼般阴狠,“不是的,我们之间的事与他无关。”
林欢恢复了冷淡,仿佛刚才只是苏好的眼花或错觉:“不是喜欢上他你会对我如此坚决?”
“我没有喜欢他,不是因为这样的事……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强行结合是没有结果的,俗话说的有缘无分就是如此。”
“有缘无分?”林欢咬着这四个字站起来,跌跌撞撞往前走,忽然扑倒在桌子上,苏好被摔烂在地的酒杯声惊到,扭头看过去时,林欢正背向她以手撑桌,嗓音冷得仿佛来自地狱,“我如果执意要你待在我身边呢?怎样才可以?”
苏好并未发觉他的异样,心里早已痛得麻木:“不,不可以,我意已决,林欢,你值得拥有更好的。”
林欢嗤笑着回过头,眸色暗沉:“你父母,不想知道他们的消息吗?”
本来这是为她准备的最后一个惊喜,没想到在这一刻,成了挽留她的武器。
他说完,抬脚走进那两扇苏好以为通往楼梯间的自动门。
苏好飞一般追过去,连珠炮似的在他身后发问:“你刚才说什么?你知道我家人在哪吗?”
“你怎么会知道他们在哪?林欢,你不要走。”
她以为他要从这道门离开了,谁料,门后是一个单独辟出的更衣室。
林欢站在淋浴器下方,没等苏好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他已经褪下了游泳裤扔在一旁。
苏好急忙转身,却还是撞见了他那颤巍巍翘立的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