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起来反咬她一口。”
这是她离开之前托林怡转达给那个女人的话,尽管这威胁轻飘飘的,她也清楚并没有什么震慑力。
“我回来了。”苏好努力调整好心情,面带轻松的笑容推开了舞蹈练习室的玻璃门。
傍晚的夕阳透窗而入,满室暖辉,只剩下小鸩一个人。
“他们见你一直不回来,就先回去了,明天还有演唱会。”
“没事啊,你怎么不一起回去?”苏好一面脱鞋,一面感到奇怪。
“你说呢?”小鸩冲她眨眼,苦恼的抓了抓头发,“明天是你第一次上台,你不紧张吗?我可不想你搞砸了我的演出啊。”
苏好失笑:“我当然紧张啊,毕竟演唱会和直播完全不一样。”收起不正经,认真朝他深深鞠了一躬,“还没感谢主唱大人给我这样的新人作为嘉宾同台伴舞的机会,我一定会非常非常地努力……”
“现在你可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啊,我不邀请你才奇怪吧?那帮媒体不会放过我。”小鸩状似为难的叹气,本来苏好被富家子林北包养的传闻甚嚣尘上,他的经纪人怎么都不肯带苏好演出,可谁知她兼职的照片突然被爆料,加上她原先就兼任男团的造型师,一夜之间风向全变,媒体对勤工俭学的她简直是满口交赞。
可娱乐圈不就是这样变幻莫测?小鸩早已见怪不怪。
苏好莞尔一笑:“说到这个,我还没正式的感谢你,谢谢你愿意帮我。”公开那么久,一直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苏好这是第一次向他表达诚挚的谢意。
红霞漫天,映满了墙面的镜子,小鸩背对着室内,在窗前略一摆手:“少来,真想谢我就好好表演,虽然你从小练舞,可毕竟有一两年没跳了。”
绯红的天空,好像那天在雨中捡到她,也是这样鲜艳的颜色,当时他正从总公司出来,她狼狈的倒在附近的路旁狂吐鲜血。
“这不是我的造型师吗?”她从来都是出尘清新,无懈可击,小鸩何曾见过她这幅污糟不堪的模样,他纳闷,还以为她出车祸了。
车驶得近了,才看清她四肢的腕上触目惊心的血色绑痕,他立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送你去医院。”吃惊过后,小鸩当机立断。
苏好被他扶上车,他边开车边犹豫要不要报警,可苏好坚决的摇头,甚至连医院也拒绝去。
“你连话都不能说了,为什么不肯去医院?”她执拗的指着公司的楼宇,似乎要他把她载去那里,小鸩明白过来,“你找林北?可他离开公司了。”
苏好伸手抢过他的手机,见她在按号码,小鸩又说:“他和一帮高层去英国出差了,估计现在刚上飞机。”那头果然传来手机关机的提示,见她满目失望,小鸩不服气的咕哝,“不是分手了吗?我们怎么也算半个朋友吧,都这种时候了还拒人千里……”
苏好示意他停车,用手机打字:你是明星,陪同这个样子的我出现在医院,会出事的……
她说的很对,小鸩一时难以反驳,好在纸巾没那么快被染红了,她的血渐渐止住了一些。
我没事,伤了舌头,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她这样写道。
泼天大雨,小鸩漫无目的开着车,因为苏好放下手机就靠着椅背昏睡过去,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这幅模样出现,也不知道该带她去哪。
这片区域距离小鸩的住处实在太过遥远,况且他和其他成员同住,贸然将这样伤痕累累的苏好带回去,实在多有不便,恐怕她也不愿被其他人看到。
望着苏好苍白失血的小脸,现在最需要的应该是一张温暖而舒服的床,能够让她立刻躺下来休息。
车子途径一家处于安静地段的星级酒店,小鸩不再犹豫,方向盘往右边一打,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