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内有他在的地方你不能出现,听明白了吗?”
这往后在学校的话,只要林北有心往她身边凑,她很难单方面保持距离吧,除非转学……
“在想什么?”余欢啄了一口眼前不专心的小东西,苏好立马想到他才刚以另一种身份重回学校,怎么可以再转学呢?
余欢见她目中疑虑闪闪,终是说:“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姓林?”
苏好早猜到了啊,可私生子又不是什么光彩的身份,她若主动提起会让余欢感到难堪吧?
他又说:“余是我母亲的姓……”
“嗯。”苏好闻言乖巧的抱住他,生出些心疼,“我才不在乎你姓什么,我只要知道你是我的欢哥,就行了。”
余欢目光灼灼:“可顾甜的事情,的确是我骗了你,苏好。”
苏好一时语塞:“骗……了我……什么?”
“我找到她,给她HONEY,并不是对她一无所知。”余欢仿佛谈论天气那样平淡。
苏好蓦地直起身,睁大了眼睛:“你给他用……”
她难以置信,余欢却是无关痛痒的神情。
苏好声线颤抖:“做事需要这么不留余地吗?可知道受伤害的只会是我?”
她的话果然让余欢眼神阴晴不定的盯着她。
眼看他要落吻,苏好捂嘴喊:“不要碰我!” 她脱身往卧室里跑。
林北咆哮的声音还在底下回荡,打砸声此起彼伏。
苏好与他隔着奢华的家私,对峙,厌恶的眼神,撇嘴:“……简直丧心病狂。”
余欢纵身一跃,将她抓小猫似的揪上床,细嫩的手臂被他反扭着,抽出袍带绑缚在身后,另一掌滑入裙底,狠狠覆上她早已真空的臀肉。
余欢俯身,在她耳后阴恻恻地:“我说过最受不了你讨厌我。”
苏好这才知道过分了,连忙哭着求饶,“刚才那都是开玩笑呢,再也不敢了,欢哥轻点……” 余欢没有反应,苏好努力挺身半仰转头,却依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她挣扎几下,就放弃了。
“欢哥,就算你什么都不做,要让我知道你的存在,我们最后铁定也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