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能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余欢倒不介意化身魔鬼。
“这次暂且饶你,下次可不止让你到海里去清醒。”说着,肉棒愈发坚硬如铁,撑得屄肉生疼,将她往外一颠,“所以,苏好,你还要不要试试离开我?”
苏好痛哭流涕,唯有立马摇头的份,什么原则,底线,矜持,尊严,跟小命比起来,统统靠边站。
余欢这才满意的直起身,像抚爱一件易碎品一样轻轻拍着怀中仍止不住发颤的人儿。
苏好默默流干了眼泪,硬从他身上下地,酸软的腿三步并作两步的爬上车后座,缩进椅子里环抱着自己,望着窗外不发一言。
许是惊吓过头了,抑或连日来看护林北过于疲惫,等余欢打完一通电话回到车里的时候,苏好已经睡着了,小脸上挂满了湿濡的泪痕。
余欢有些自责,怕她吹了海风第二天会生病,含了口酒以嘴喂她饮下,苏好立即感觉胸腹如火掠过,烧得发冷的身子通体生热。
余欢又将她身上破烂的洋裙脱去,用湿毛巾来回替她擦身子,连同她沾了两人爱液的腿内侧,许是舒服,苏好“嘤咛”一声,余欢不敢再弄,用备在车上的毯子将她仔仔细细裹好。
她的鞋子不知所踪,就捧起她的脚搁在掌心里。
苏好迷迷糊糊地听他叹:“从来没伺候过人,就折在你手里……”
不知睡了多久,苏好听到两声开关车门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车子掉头360°转弯,之后渐渐趋于平稳前行,耳边是轮子呼呼压在路面和减速带的声音,还有男子压得极低的交谈声。
“快把人送回去,那小子都快找疯了,派人来了好几趟,不胜其烦。”
“开什么玩笑,她本来就是我的。”
“你也该玩够了,阿欢。”
“你觉得我像玩?你既然敢说她勾引你,你会怕被那疯子闹?”
ps:啥也不说了,赶在0点前发上来,写了好几个小时……节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