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难受......”
跟被其他硬物堵着小穴的感觉截然不同,明明身体被填的满满胀胀,却没有一点实物的感觉,她的身体仿佛被人点了一把火一样,难耐而不安。
一阵阵莫名的渴望从小腹涌上来,她的皮肤也泛起了红粉。
“啪嗒”
一滴眼泪从眸中溢出,砸到了男人的手臂上。
“乖,暖暖。”
男人轻柔的吻了吻她的小脸,将她抱得紧了些,大手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
呜......怎么办,好想要他。
靳暖死死的咬着唇,小脸涨红。
想要他粗大的肉棒插进她的小穴,然后狠狠地用力地操她......
“难受吗?想要吗?”
靳寒问她。
女孩真的很想重重的点头,但是残留的理智阻止了她那样的冲动。
她摇了摇头把脑袋埋在男人胸口,轻轻的啜泣着。
不能那样子,一定要忍住,放任了自己第一次,以后都会沦为欲望的奴隶。
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靳暖不停的给自己洗脑,眼泪也是无声的流着,直到哭累了,头痛了,靠在男人怀里浅浅的睡去了。
男人的大手一下一下轻抚着女孩的长发,他微微低头看了一眼,眼角带着笑。
这小东西还挺倔强,宁可自己难受的忍着也不承认想要他。
可是,宝贝,你知道吗,你越这样我越想变着法子的折腾你啊。
真是个迷人的宝贝,他好像越来越喜欢了。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短短的时间里靳暖做了三个梦。
一开始是梦到小时候,五六岁时的小暖暖很怕黑,总喜欢缠着哥哥,每次都在保姆阿姨帮她盖好被子关了灯走了之后,又光着小脚溜出去跑到隔壁哥哥的房间,钻进哥哥温暖的被窝里。
而那时候,十一二岁的男孩总会亲一亲女孩的脸蛋,然后把人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画面一转,时间好像是多年以后,那时候的男人比现在更成熟稳重了,而她自己也褪下了脸上的清纯与稚气,变得美艳而女人味十足。
男人牵着女人的手一起走到婚礼台上,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枚戒指,单膝跪地执起女人的左手,将戒指戴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台下响起了阵阵掌声及祝福语,男人站了起来,把女人抱入怀中,唇吻上了她的额头,他目光温柔缱绻,嘴唇微动,明明说了一句什么话,时间却仿佛在那一秒凝固了,然后眼前的所有景象都在瞬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