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有花瓣啊。」
他立在悦怜正前方擦洗肩膀，，一高一低的位差让她的脸与他的腰几乎保持在同一水平，他挺立起的分身则刚好位于他嘴部不远的地方。
悦怜说话，呼出气体轻轻地扑散在他的分身上，小燕凌兴奋的上下颤抖摇摆着。
「唔。」他轻轻回应了一声，他紧紧的盯着悦怜的脸，悦怜看不见他正因为她的呼吸而兴奋着，这让燕凌产生奇异的快感，「第一次做。下次会记得的。」
他有些沉迷于这种奇异的快感，想勾着悦怜去说更多的话，然而却不知道该如何做。
好在悦怜似乎也觉得洗的无聊。
「记得放茉莉，我不喜欢玫瑰，太臭了。」
口中不知道为何分泌了大量的唾液，燕凌吞咽了一口，轻了清嗓子：「咳，好。」
「嗯...嘶，轻点。你在干嘛？」
肩膀和脖子的部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擦洗完毕，燕凌还在专注于下半身的感受，要不是一声娇
呵将他唤回神，他还没发觉自己的手已经隔着浴巾搓上了悦怜胸前深色的突起。
「你不知道女子的胸部很娇嫩么？」
燕凌在意识到自己刚才抓到哪里的瞬间就松了手退了两步，他静默在一旁不知道要说什么。
悦怜从的耳边响起了渐退水声的时候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现在才开始觉得不妥不觉得有点晚了么？你都揉搓了半天了，弄疼我了我才跟你说的。」
悦怜年纪还小，胸部发育的还不够完善，也没经历过任何的开发，是以其实燕凌碰上的来的时候她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对不起。」
「没事，继续，轻点。」
刚才过高的站位确实不适合控制力度，燕凌改站为蹲跪，一手扶着池壁，另一只手带着犹豫的贴上了悦怜的胸部。
女子的胸部拥有着全身最为柔软的手感，是身为男子的雁痕所从没体验过的触感。
他轻轻的按压，划过，手离开的部分迅速的弹起，轻微的颤动。
浴巾带过的水痕留在那片莹白之上，有些部分凝聚成水珠，有的水珠不堪重量悄然划过。
这一幕幕都被燕凌看在眼里，天知道他有多喜爱这些晶莹剔透的东西流过她身体的样子。
按在池壁上的手越来越用力，硬邦邦鼓起来的肌肉昭示着它的主人有多努力的在推开自己，限制着自己与悦怜之间的空隙不让自己靠上去。
池中的水照理应该越来越冷，燕凌却感觉到好像越来越热。分身已经坚硬多时，原本的暗粉色已经开始发乌，盘踞在上面的经络鼓起，隐隐发着痛，甚至是他动作时带起的水波颤动都能给他造成不小的撼动。
控制手部的沉稳不难，控制心中的臆想却没有那么容易。
说燕凌没有渴望过悦怜是完全属于他的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