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自己发出动情的声音而取悦了那个男人。
恰巧的是,玄掖最喜欢她那隐忍难耐的模样,每次见着她那样子,总是让他身体愉悦的同时心理也异常的满足。
粗长的肉棒在女人的花穴里狂肏,犹如勇猛的战士在进攻着敌人的池城,一路横冲直撞,誓要撞开面前的大门。
此刻的男人正是对着女人花心深处的软肉去撞,自从某一次闯进了那片新领地,带来了非凡的刺激之后,他便次次都要攻进那处去,既能舒爽自己又能让这女人难耐呜咽。
“嗯啊!”
一声娇媚的尖叫声从灵溪的口中漾出,她立马伸手捂住嘴巴,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呵......”
男人从她胸口处抬起头来,唇角邪邪的勾着,他是极少笑的,似乎只有在床上操弄这个女人时才会有想笑的情况。
玄掖漆黑的眸子盯着她,肉棒闯进了她的小宫颈,他压着她,下身重重的研磨着她那处的敏感地带,看着她脸上渐渐失神,唇间溢出声声娇吟。
“嗯唔,嗯不——”
她难耐的浅吟堪比烈性催情药,玄掖只觉得额角突突狠跳着,小腹仿佛装了一团火一样急欲喷出,他低头噙住女人丰盈的下唇瓣,含在口中或咬或啃。
下身宛如捣药一般撞击搅动着她的花穴,动作太过迅猛以至于他都能感觉到伤口裂开了,鲜血正不停的往外流,但这丝毫不能让他停下。
最后时刻了,忍不了了,一番冲刺之后男人死死抵着她的身子,将自己满腹的欲望喷射了出去。
灵溪大口的喘着气,满头大汗,仿佛经历了九死一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的确是这样,在这男人身下,她不知要小死多少回,大概还是他身上有伤的缘故,这次结束比以往至少提早了一半。
思及此,她想起身看一下男人身上的伤,奈何他一动不动压着她根本起不来。
罢了,终究不会死人的,就算伤情加重了也是他自找的。
前殿之上,一人站在门口处,眼望着寝殿方向,目带忧色。
“担心主子的伤?放心,没事。”
另一人从他身旁走过,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
主子的体能本来就异于常人,普通人十天才能好的伤他三天就能恢复了,今日那箭上虽然有毒,但薛神医已经看过了,服了解毒丹已无大碍,那小小的箭伤对主子而言不出两日便能痊愈。
“......”
玄弈敛了敛神色,脸上再度恢复了一惯的冷然。
“派人看着,明晨第一时间进去给主子处理伤口。”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悬梁之上一黑衣男人蹲守在那,看着玄弈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殿外的窗后有一道人影掠过,细看脚步略显凌乱,刚路过主子的寝殿,听见一声女人的尖叫,吓得他差点没从屋檐上掉下来。
主子不愧是主子,就算受伤了也不损雄风。
他不禁摇头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