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水摸鱼?这不是两句话就能被发现是假的了?
香露是个二等丫鬟,之前在别处学规矩,来王府不过俩月,与世子妃从未说过那么多话,很是受宠若惊,拐了个弯就把想问的多少套出来了点。
香露不熟悉陆蝶迎,可听说她还带了四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丫鬟,还有青梅竹马的沈今衡,这些人肯定熟悉她的,她个假货,要如何才能在陌生的古代苟下去。
冬日寒凉,屋内暖热,她听香露把安远侯府吹得天花乱坠,像说书般引人入胜,不知不觉一盏凉茶下肚。
一丫鬟打扮的粉衣少女入内,方俐俐看都不敢看她,只能靠在软绵绵的贵妃榻上假寐。
假寐没多久她就肚子疼,以为是刚刚喝的凉茶闹肚子,没想到去净房一看,妈呀,来月经了。
她在里头皱眉的时候,粉衣少女在外头喊:“小姐,可是癸水来了?”
于是她就借机在床上从中午躺到了日落。
睡觉好啊,我睡觉就不信你们还看得出我是假的!
冬日天暗的早,满星掀起床幔时,方俐俐在里头睡得香甜。
方俐俐睁眼,看到一容貌秀气清丽的绿衣少女对自己笑吟吟的,见她醒了,道:“夫人一觉睡得好熟,整整三个时辰呢,瞧外头天都黑了。”
她一边扶她起身,一边道:“世子申时就回来了,看您睡着,就没打扰,只吩咐人把晚膳端房里来。”
方俐俐怕暴露,做出因姨妈痛而神色蔫蔫的样子,只回了一个“哦”,就安安静静吃饭。
她期间偷瞄了满星几次,见她神色如常,一言不发,老老实实在旁边站着,松了一口气。
粉衣丫鬟挽着一蓝衣丫鬟进来,端着甜点和茶盏。看她们熟稔的样子,应该就是陆蝶迎的陪嫁丫鬟,此时已经见到了三人。
她仿佛行为受到了限制,一举一动越来越不自然。她一语不发,她们也当她是身体不适。
风平浪静,一切和谐。
她又躺在床上,粉衣少女握着她的手,道:“小姐来了癸水,按规矩,夫妻不能同榻而卧,今夜世子应该不会过来了。唉,小姐你别难过哦……”
我不难过!我高兴着呢!我踏马最好永远不要看到他!
来姨妈,妙啊。
方俐俐第一天穿越,来不及思念赵谒和两个儿子,就在床上,睡了一整天。
然后第二天,她醒来就看到了沈今衡……
这样不是个办法,她迟早要暴露……
娇羞地缩进沈今衡怀里,嗲嗲地说:“我来了癸水,你怎么还来呀?你不嫌弃我啊?”
他长臂将她抱紧,下巴抵着她的发心,嗓音带着慵懒的沙哑:“从前你来了癸水,不照样拉着我帮你暖被窝。”
?!
好一对不受时代束缚惊世骇俗的青梅竹马!
见她不做声,沈今衡又亲了亲她的小嘴,笑着说:“宝贝,我怎么会嫌弃你。”
沈今衡让她想起了自己前世的老公。
一个不会说甜言蜜语,不会哄她,永远只知道工作,晚上回来就喜欢啪啪啪的冷血男人。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男色当前,方俐俐被迷的七荤八素,差点忘了自己是个一举一动都会暴露的假货。
沈今衡让她多睡会儿就走了。
当天天气晴朗,暖洋洋的,她躲开四个丫鬟,带着大眼睛香露在侯府里晃来晃去。
行至一处,亭子、假山、池塘,人烟罕至,她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香露,我想去那亭子里坐一会儿,你帮我回去拿个软垫子。”
香露哎了一声,麻利地转身就走。
虽是冬日,但是池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