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任人予取予求的那一个,近藤予便也笑了。
像妖精般攀附上少年精壮的身体,为他解开衣物的束缚,释放出那条巨龙。近藤予只是在简单地用手套弄了两下后,便撑起身子坐了下去,将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完全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温热、潮湿、紧致。
仿佛无数张小嘴瞬间凑近他的小体,将之紧紧包裹,吮吸。
即使克制冷静如赤司征十郎也在一瞬间被这种经由身体最敏感的性器官传递上来的极致感受激起快意的电流,呼出一口紧绷的浊气,脑中出现片刻的失神。
任由身上的人把自己的欲望之源裹纳后,赤司环住了女孩的后背,将她喘息着起伏吞吐的动作桎梏在自己的方寸之怀。
“嗯……少爷的肉棒好棒,”
忙碌在欲望中的近藤予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角色,她附在赤司肩上,一边借力摇动下体,一边继续自己黏黏腻腻的台词,“我的小穴被少爷满满塞住了,真棒……嗯……”
“谢谢少爷,赏赐给我肉棒……啊……要不行了,要被少爷赏赐的肉棒插坏了……嗯……”
将舌头微微伸进少年的耳廓慢慢舔舐,并没有被制止,近藤予变本加厉地开始啃咬吹气,暧昧灼热的气息钻入耳洞,又像是沿着敏感的耳洞钻入身体,无孔不入四散到各处,赤司终于微微一僵,禁锢人的手用上了几分力。
感受到这分僵硬,已经有些疲累的近藤予顺势就着这舔舐的动作继续用比之前更娇更媚的气声娇喘,“要射了吗?要把白白的黏黏的液体射进予身体里了吗?少爷……嗯……射给我……”
双手顺着少女完美的脊背曲线向下,忍耐许久本来的确会顺着女仆小姐收缩的阴道和祈求的话语将自己释放在对方深处的赤司却突然又恢复了清明。
拂过少女身上之前被别的男人弄上的乌紫痕迹,赤司征十郎异色双眸幽深,他从后面若有若无地掐着近藤予纤细白嫩的脖子,低声命令,“叫我征。”
忽视颈后似有若无又不知从何而起的危险,快被汗水完全淋湿近藤予从善如流,“征,”她侧头舔弄眼前人高傲的脖子,“征少爷,射给我……把您的精液全部射给予,好不好……”
活塞运动是体力活动,近藤予本是早有体会,但这种坐体上位却再一次加深了近藤予对“激烈运动”这个词的理解,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快结束吧。
近藤予用自己紧致诱人的身体不断催促身下少年在边缘徘徊的喷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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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c登不上以为再也不用更文的我。
以及同样不知道为什么赤酱又吃上肉的我。
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