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薄汗,脱口而出:
“嗯啊——脏啊!”
其实是变态的酸爽,她的小腿光滑,似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杂质。
眨眼,那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初初长成,与他同床从不穿内衣底裤,勾得人丢了三魂就剩七魄。
盛赞屏住呼吸,掀起睡裙下摆,只见那处幽谷流水潺潺,稀疏阴毛附着在鲜美肉壁,穴口红肿未消,两瓣花唇一翕一合。
还真是……汁水横流。
他这才觉得舒坦了些,托起沈迎夏紧绷的屁股,将裙子一把扯上去,完全盖住那张难耐小脸。
果子皮削得干干净净,可以吃了。
沈迎夏手被裙子捆住,做不了大动作,视觉夺去大半,其余感官愈发明显,水流得欢畅,只能靠摩擦床单止渴。
“嗯—叔叔进来呀。”
进去?
这么容易的么。
纵然阴茎硬到快要爆炸,马眼首端不断泌出液体,他也不着急。
既然是叔叔,就不能像那些毛头小子似的任女人予取予求。
有人影,衣衫挡在眼前,不真切。
贴不到他的皮肤,沈迎夏慌张起来,“盛赞!盛赞!”
有东西插进小穴,“嗯,对!动呀!”
两根都不是问题,那就再加一根。
三指合拢,盛赞甫一捅进去,层层穴肉吸附上来,他大力抠弄花心,给她一些甜头,下一瞬利落的抽出来,要她求着再浅浅的送回去。
猫捉老鼠的游戏玩得不亦乐乎。
一时间,舱内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沈迎夏撩人叫唤一刻不消,余音尾调都透出快慰。
她要被盛赞的手指玩死了。
骚货,手指都能爽成这样。
肉棒不断流出液体,一汩汩滴在床单,盛赞额头青筋直冒,双眼发红,仍旧沉默着,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骚穴愈插愈紧,差不多可以了。
他按住沈迎夏的小腹,艰难的撤出手指,一巴掌扇在穴口。
还没打第二下,就被小骚货喷了满脸。
“啊!要死了,我要死了。”
他才要自爆而亡了好吗。
盛赞顾不得脸上的骚水,粗鲁的把她翻过来,背对自己趴在床上,白馒头一样的肥屁股止不住的抖,惹得他破坏欲高涨,又是一巴掌。
指痕清晰,臀瓣肉眼可见的肿起来,盛赞觉得不够,“啪啪啪”一口气拍了十多下。
沈迎夏又喷了:“呜呜——你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