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喘息声像小猫嘤咛。
她最后问他:“我觉得你很好,你这个暑假......都能来吗?”
他脸上烧红一片,没有回答。
他在暮色昏沉时匆匆离开,滚烫的汗水被车里空调吹干依附在背上,好似结了一层麻痒的痂。抓痕和吻痕早已消失,他洗澡穿衣时目光掠过自己身体,却不自觉在脑中复原它们曾存在的位置。
他确认了一遍又一遍,逃避了三年,他现在终于可以给她答案。
钟毓的目光毫不掩饰,游樱疑惑地回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低声道:“不用。”
游樱从餐桌上跳下来,说道:“现在7点多,还有得玩。你洗把脸,我带你出去?”
那阵甜香仿佛仍然萦绕在鼻端,他握紧拳头,指甲陷在掌心,有些微的疼痛。
他慢慢松开手,声音温柔:“......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