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白的肌肤上的嫣红印子犹为显眼,控诉着邹慎行的罪行。
俩人性器相连处春水儿争先恐后地潺潺而出,抽插间带出点里头粉粉的嫩肉,逼口的颜色被鸡巴撑得接近是透明。
凶悍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顶到最深处,温霁眼波里水汽氲氤,呻吟声也被撞得不着调子。
颤颤巍巍地发问:“你怎么还不射?”
“翻过身来看我。”
俩人换了个面对面的姿势,深入浅出。
温霁望着伏在身上不停动作的邹慎行,向上挑的狭长眼尾眯起,向后仰着脖颈喉结上下滚动着,性感如暗夜里吸她血的妖孽,沉醉在这一场爱里。
他的眼睛很是漂亮,一双丹凤眼勾人魂魄,犹如天之日月,清贵明朗。
他看别人,情绪不外露一丝一毫,一神光照令人不敢直视。
单单看她,藏不住的柔情爱意,纵使他千般万般薄情寡义,对她,百炼钢成绕指柔。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他是真的爱惨了她,要不然她也不会纵容着他出现在她的床上。
邹慎行见温霁这副看他分神的样子,绕有兴致地开口问:“宝,爱不爱我?”
“不爱。”丝毫没有半分挣扎犹豫。
吻了吻女孩儿双眼皮的褶皱处,情动地张嘴说:“我爱你就行。”
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也学会说谎了。
“呜……你还要多久?”
硬生生地男人被折腾得狠了,小姑娘这会子柔柔弱弱,哭声哭调好不娇媚。
邹慎行吻了吻她濡湿的发梢,对着葱白的指尖啄了一下又一下,“就快了。”
擒住嫩生生的藕臂把温霁压制在身下,痉身重重地顶入,抽送得又快又狠。
精壮有力的腰耸动个不停,沉甸饱满的两个囊袋打在温霁粉色娇嫩的花户。
大床在吱吱吱地摇个不停,晶莹剔透的指甲盖在邹慎行背上抓下一道道痕。
“哦……宝,射了。”
一股股热浪喷射进宫颈里,浓白粘稠。
天边鱼肚白,温霁爬起床,邹慎行已经走了。
要不是腰上的酸痛和内里的胀痛提醒着温霁,她大概会以为这是经历过了一场春梦。
换衣服出门,全身上下遍布青青紫紫,羞耻心它让温霁拿上粉饼遮盖上一层又一层。
过后近一周邹慎行都没露过面,杳无半点音信。
温霁自然是一个人乐得清闲又自在,闲来无事种下两盆绿萝就放在自家朝南的阳台上,每天早晚悉心照料着它。
他拿她父亲威胁她,她赤手空拳斗不赢他这只老狐狸,有些悲观消极的想法,在他身边随波逐流也不错,说不定等他哪天对她腻味了,他们到时候好聚好散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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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大嘎!!!
再一次把肉写崩了……
我果然不适合写肉……
总感觉这篇文被我写崩了,哎,想写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