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后背是夜风,他刚饱腹,心情不错。
向后倒,上半身完全掉出窗,身下就是十八楼的高度。
杨清雨下意识跑上前,抓住他。
等看到那人一脸揶揄嘲笑,才反应过来这人又在捉弄她。
该死,人家是吸血鬼,西洋物种,会飞的。
你担心个什么?
“作为一个使臣,你来的有点慢。”
是的,使臣。
继承祖父的衣钵,杨清雨挂上了这个名号。听着气派,其实就是做保姆,吃喝拉撒睡,做饭拖地补衣服,她都得负责,必要时刻还得客串保镖。
使臣和保姆的唯二区别就是:使臣没有工资,还得全天待命。
那这份工作的盼头是什么呢?
是长生不老。
据祖父描述,他与成靖曾签订契约,忠诚成靖,得他初拥。
不过这事似乎有点不靠谱,要不然祖父也不会因为肺癌离世了。
这就是一压榨劳动力的“”空头支票。
想到这,她的服务态度就有些轻慢。
杨清雨深吸一口气,“都说了加班,你就不能换个时间吃饭吗?”
成靖扬起下巴。
眼前的人突然不见了。
杨清雨莫名其妙。
她看向窗外,没有跳楼的痕迹。
回身,室内空无一人。
征愣之际,身后一股大力将她推倒。
她狠狠地摔在地板上,只是为了隔离血液而铺的薄膜起不到防护作用。
摔得眼冒金星。
有人压在她身上。
“我突然想加餐了怎么办呢?”成靖的声音流连在她的耳边,尖牙磨蹭着脖子。
鸡皮疙瘩全冒起来了,杨清雨疼得后脑勺嗡嗡响,却也不示弱:“你要么就把我咬死,要么实现承诺,把我变成吸血鬼。”
成靖思考了一会儿,得出结论:“不了,连着吸两个人容易得艾滋病。”
得,还是一有医学知识的吸血鬼。
不过你的存在就很不符合常理了好不好?
杨清雨挥手让他移开,“我就一凡人,经不起摔,麻烦您轻拿轻放。”
成靖起身,耸了耸肩。
她缓缓坐起来,身上沾上零星的血迹。
她抬头,又别开脸,“你能不能把裤子弄好。”
成靖舔了舔牙,“附带反应,控制不住,见谅。”
杨清雨叹气,认命地拿出隔间里的拖把。
“请您下次千万记住铺好沙发底下,可以吗?”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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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日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