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那麼長。
顧遠將她放到了床上,接著他脫起自己的衣服,無一絲贅肉的古銅色身軀和紫黑色的粗長巨物都露了出來。
紫黑色的巨物翹得天高。
迷濛間,顧青青突然明白這一次不會像前幾次那樣了…有什麼不一樣了…
現在的顧遠身上是只屬於成熟男人的賀爾蒙氣味。
男人的氣味瀰漫在室內,宣告著他的所有權,這一次顧遠會徹底佔有她。
顧遠上了床靠近她,輕撫過她每一處雪白柔嫩的肌膚,接著用強而有力的手臂將她修長的雙腿大大地分開。
她粉嫩如玫瑰的花瓣被打開,男人跨間昂揚的紫黑色巨物瞬間來到她最為私密的穴口,然後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
他猙獰粗糙的棒身與她的花徑裡的嫩肉緊緊相貼,開始在花徑中猛烈地搗弄起來。
就在那一瞬間,很多久遠的記憶突然閃現在顧遠的腦海,每一絲細節都清楚得不可思議。
他想起來了。他就是顧青青的哥哥。斷裂的畫面與記憶連成一條線。
他們相伴一起走過那麼多時光…
第一次在兒童福利院的見面、成長過程裡的彼此相伴、爸媽過世後他們的相依為命、末世後的種種磨難,還有他們彼此間的初次親吻、在溫泉裡失控下的佔有、以及之後深至靈魂的每一次結合…
直到那次曹悅的背叛分離了他們…
他被囚禁,痛苦地煎熬著,想逃卻逃不了。
他在無盡的漫漫長夜裡祈禱著顧青青平安,那些奇奇怪怪的藥劑損害了他的思考能力,他漸漸忘了自己是誰…
最後真的太痛苦了…他像是回到了去兒童福利院前那個自己…
即使如此,在最幽暗的夜裡,腦海中仍有一個模糊的身影支撐著他要活下去。
有一天,他會見到那個人,而那個人是他畢生所寄,也是畢生所依。
所以,即便重逢後,他尚未想起她,卻又本能地去依賴著她,將她當成了姊姊。
此時此刻,顧青青閉著眼睛無力地承受著來自顧遠的撞擊,卻忽然感覺到他停止了一切動作,他的粗長徹徹底底退了出去,未再進入她的花徑。
她疑惑地睜開眼睛望向他,卻看到顧遠跪到了她的右側,眸中蘊含著她最熟悉的深情。
她聽見顧遠對她說:〝青青,對不起,哥哥都想起來了。〞
顧青青一愣:〝你說什麼?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什麼時候的事?〞
顧遠以指尖捋了捋她垂落的髮絲說:〝嗯…就在剛剛肏青青的時候…〞隨即又輕笑道:〝一定是因為青青的穴兒還是一樣的緊…〞
顧青青聞言心頭溢滿了驚喜。這種口氣的確就是哥哥啊!
堅持了這麼久,她的哥哥終於完完整整地回來了。
她真的好想他。好想哭。
沒察覺到的時候,她已滿臉是淚。顧遠用手指輕輕為她拭淚說:〝青青,都怪我讓你哭了。〞
〝不…哥哥…我是開心地哭了。〞
〝青青,你知道嗎?哥哥更喜歡肏到你哭。〞
說完後顧遠側身由後抱住她,撥開了她白嫩的桃瓣,從後方頂了進去,粗長的陽具猛然擠進窄小的花穴,即使剛剛才進入過,也令她猝不及防。
他的粗長在她的花徑裡肆虐,棒身脹大,貼合地無一絲隙縫,每一次撞擊都頂到了最深處。
隨著陽具大力的撞擊,軟囊不停拍打著她的小臀,晶瑩的淫液四散飛濺,發出噗嗤噗嗤淫靡的聲響。
在男人強而有力的肏幹下,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去告訴哥哥,她有多喜歡他。
〝唔….哥哥….哥哥肏的青青好舒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