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阴唇,稍稍湿润就猛的进入狠狠操干她。
他耸动着,喘着气问她:
阿萒,我想死你了,什么文章、功名都不及你半分阿萒,你可想我?
她存着远走高飞的心,忖度着这是最后一次,便也顺着他回答:
兄长阿萒也想你啊兄长,好大撑得阿萒好满啊啊啊嗯嗯哦兄长今日好厉害弄得人家好爽快啊别停快些啊啊啊啊
姚槿楠脱光二人衣衫,未曾停止下身的动作,双手握了她的乳头捻弄,逼出她更娇腻的淫词浪语。
啊兄长好坏大鸡巴用力戳人家就算了,还弄得人家奶头好痒啊兄长小逼要被你插坏了兄长,人家奶子好痒
小骚货,是不是想要我吃你奶子才一个月没碰你就浪成这样。
阿萒扭动着身子,口中哼哼唧唧不停,叫着兄长。
姚槿楠俯下身,舌尖在她乳头划圈圈,时不时又唇瓣咗起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听到她大声淫叫时又换了花样,用舌一遍遍舔着她的乳头和乳晕。
啊好舒服奶子被兄长吃得好舒服
兄长轻一点鸡巴轻一点戳人家啊啊啊好酸轻点嘛受不住了轻一点
姚槿楠立起身来,拖着她腰加速挺进,任她如何求饶也不停下,最后终于得以释放。
只是她还没满足,于是他将她抱去春凳上,点了烛火,分开她的双腿,欣赏她的小穴被自己的双指玩弄得蜜汁潺潺。
那时感觉和现在如此相似,快感不断攀升,离巅峰就差那么一点,离被淹没就差那么一点。
只不过那日她的爽快在达到巅峰前被打断,而此时即便思绪游离,阿萒的身体还是诚实地、抽搐着到了巅峰。
季辉被她的小穴一阵砸紧,背脊一阵酥麻,大掌将她的双腿向下压,分得更开些,加紧冲刺,在阿萒的高潮中也跟着释放。
这骚逼又紧又润,实在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