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诗

架上扯过一只干净的狼毫,猛然从她体内拔出阳物,汩汩的花液便像喷泉似的从小洞里冒了出来,他拿笔头伸进小穴里泡满了水,然后在阴阜周围不断画着圈。

    凉呈下身被笔头挠的痒痒,小穴也十分空虚,渴望着有什么能填满她,她知道李楠渊是有意的。想起今晚他的倦怠,不知怎的心软了软。她撑起身从矮桌上坐起来扑进李楠渊怀里,拱着腰磨蹭着他的阳物,轻轻地在他耳边叫了一声“夫君”。

    李楠渊不知此刻的心情要怎样表达才好,二十一年来读的万卷书全融化在了她这一声缠绵里头,平常舌战群儒的皇上此刻只能像小动物一般,靠着下身狠狠撞击的动作表达他深沉的依恋与激动。

    他抱着凉呈腰,右手提着那浸湿的狼毫笔在她背上写下来了一句诗。

    凉呈自然知道那是什么诗,她羞窘的将头埋进他肩窝里,咬着他的锁骨不肯回答他的问题。李楠渊瞧她缩头乌龟的样子,坏心眼地研磨着她小穴里最敏感的那处,不断地轻轻撞击,直叫凉呈浑身发颤,待她即将高潮时却突然抽出她体内,咬她的耳垂问道:“月笼告诉夫君,写的是什么?”

    凉呈脑子里热成了一团浆糊,不得高潮的难受急切的需要他用阳物抚慰,她抬腰用小穴重新吞下那根硬挺的龙根,小声地回答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李楠渊不再折磨她,喘息着急速挺动下身,寝殿里溢满了凉呈的娇吟和求饶,最后他狠狠顶入子宫,将白灼尽数释放在她体内,和她一起熔化在这炎热的夜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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