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在C市的办事处要撤了,所有的员工,要么跟着搬去D市,要么都赔钱离职
有这回事?一玉拿着牌,看了表妹一眼,手腕上的镯子晃啊晃。眨了眨眼睛,一玉又说,我去帮你问问看能不能安排
不用问了姐姐,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表妹只是拿着牌笑,结果很快,又说什么我们季老板的什么私人投资工作室要在这边开办事处可以直接调一个员工过去。
工资还要翻一倍。
上个月那边有人过来面了一圈人,最后居然挑了我,我自己都觉得很神奇表妹耳朵上挂着十厘米的大圆耳环大笑,其实我的学历是里面最差的只是个二本也!可能我的个人工作能力真的是很强吧!
哦。一玉点了点头,又摸牌看了看,这下放了心,九万!
碰!表妹碰了个牌,又在笑,哎呀姐姐,念念的爸爸真的不是我们季总?上次我去S市出差,有机会见了季总真人一次,真的好帅呀呀呀呀这就是成功男人的魅力~
一玉嘴角抽抽,看了看表妹沉醉的表情,面色古怪,没有回答。这边表妹还在笑,我怎么觉得念念和我们季总长的还有点像呢!姐姐你确定真的不是?不过说起来,我们季总也真的是很疼太太了,我那次其实还看见了季太季太气质好好,又漂亮,又温柔,还是哥伦比亚大学的硕士,人家两口子看起来很恩爱呀!
杠!
一玉心里一酸,咬了牙,把牌重重的扔在了麻将机上。
一年最多来C市一次的孩子们早已经被姥爷带着出去捉蜻蜓去了。一玉又忍着性子和表妹们玩了一个小时,趁着有人去洗手间的功夫,她找来了舅妈顶了自己的位置。提着包包,又提了一壶茶水,一玉起身上了楼
挥开了不远处的保镖,一玉找到了碧翠间,轻轻的推开了门。
一个小厅。
小心的关上门,一玉走了几步跨过小厅,内间的卧室里果然有个男人和衣而卧。灰色的衬衫半解露出了一片胸膛,男人身段颀长,正在床上闭目休憩。
慢慢的走了过去,女人小心的把手里的茶放在了床头柜上,又低头看他的脸。
中午他喝了一点酒,可是现在身上也并没有很多酒气。阿远酒量其实一直都还可以很少有喝醉的时候。
当然,敢劝他喝酒的人,也一直不是太多。
除了那几个固定的猪朋狗友。
男人闭着眼睛,眉目英俊,胸膛均匀起伏。女人低头看了一会儿,又慢慢的俯身,把自己的脸轻轻的贴在了他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