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崇拜和乖巧的舔着男人的阴茎,柔软的舌苔从男人紫红色的龟头刷过,男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伸手握住了她的头,女人的头发在他的指间缠绕。
她又把自己的小脸贴到了男人的阴茎上,让巨物在自己柔软的脸蛋上磨蹭,又低声撒娇,大哥你以后多疼疼我不要再骂人家
闭上你的嘴。
她的絮絮叨叨似乎让男人有些不耐烦,他睁开眼打断她,声音沙哑,自己坐上来。
连话都不让别人说。
一玉嘟了嘟嘴,看了看男人小腹间已经怒挺的粗物,慢慢直了身。她本来就已经是全真空,连内裤都已经不用再脱,就这么扶着男人的肩膀,慢慢跨坐在他身上,又伸出一只手握着勃起的阴茎,慢慢屈膝往下坐。
刚刚给男人舔了半天,女人的下身已经涌出了不少水液,龟头刚触碰到了女人淅沥沥湿润的小缝,那充盈的爱液甚至已经顺着男人的阴茎往下流。
底下的小嘴明明才不过一天没被男人的肉棒爱抚,此刻刚刚触碰到男人的龟头,似乎就已经迫不及待似的,开始蠕动着花瓣,想要吃下更粗更长的东西。
真是个骚货。
这么多水,是多欠男人干?
感受着龟头上那迫不及待的吸力,还有女人那慢吞吞往下坐的架势,男人伸手按住了她的腰,自己狠狠的往上一顶龟头挤入了肉缝 势如破竹,到达了温暖又潮湿的甬道。
女人尖叫了一声,全身一软,把头靠在了他肩上。
小穴已经夹住了男人的肉棒,肌肉涌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再吸,男人伸手扒开她松松垮垮的小衫,一对活脱脱的玉乳和半边白嫩的香肩就那么跳脱了出来。男人伸手捏住了红润润的乳头,又是用力一拧。
啊!
身上的女人一声尖叫,痛的全身一紧,就连夹着阴茎的甬道都在一瞬间拧到了极致,却给男人带来了极致的舒爽。他又用力的握着女人的乳房捏了几下,按着她的细腰,阴茎在穴里挺送了几下,找到了位置,又用力一挺!
女人又是一声尖叫,被他的硬插痛出了眼泪。男人的龟头已经破开了宫颈,顶入了子宫。他翻身把她按在沙发上,腰部挺送,一下下用力的干了起来。
大哥我痛你轻些
沙发上的女人大腿细弱,却被男人压的大开,男人粗大的阴茎在她的腿间出入,一波波的黏液顺着结合之处被剐蹭了出来,男人埋头啃咬玩弄着她的乳房,毫不温柔,乳肉在男人的齿间和手间变换着各种形状,女人的胳膊揽着男人的肩膀,一边哭唧唧的哀求,我痛轻些受不住
娇气。
废话还多。
巧言令色。
男人一言不发,死死的把她按在沙发上。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身下的女人只着一件粉色丝绸睡袍,胸襟大开,香肩和嫩乳都呈在了丝绸上,乳房上的红豆已还在男人手里玩弄,已经被男人玩弄得肿胀,变成了深红色。
有种暴虐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