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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喻远叹气,我答应你,只要你和他断干净,这回就算了,不理他。
一玉松了一口气,有点高兴,又觉得自己现在表现太高兴不太好她只好抿嘴做出一副沉痛悔过的样子,其实这次主要还是我不对
好了好了,以后别在犯就行了,没事了。
季月白温声打断她的悔过。
他们怎么可能真的让她悔过?一玉是不会错的要错也是他们没有及时阻止的错。要是连这点政治觉悟都没有,那很有可能今晚和以后都将陷入没肉吃的尴尬境地。
何必和一个女人计较?
喻远也明白这个道理,他态度诚恳的为自己刚刚的无理道了歉,先把女人哄开心了,又建议,刚刚折腾了一身汗,不如我们一起去洗个澡?
一玉看看两个全身赤裸只在腰上随便围了一块毛巾的男人,知道他们刚刚耐心的哄了自己半天是需要自己回报的。
她低头不吱声,两个男人当她默认了,四只手很快又把她刚刚穿上的衣服扒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