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退化成原始人般简单粗暴的行为水平,但源源不断的神奇灵气,还是可以用在唐佳汶这样的生人之上的。
与此同时,慷慨激昂奋不顾身的周怡星正在山头打转。
靠人力科学完全解不开宝泰山的鬼力乱神,她只能请出师父给的小法术了。
将路边湿软的树枝折断,扳断所有枝桠只留最顶上的那根较粗的,折到断茎连皮的程度,以山中本物造个简易寻龙尺,以物寻物。
还要贴上师父给的小符咒。
兜兜转转看到墓群,但还是走不进去。
她就像专门被挑出来,放在玻璃罩外的蚂蚁,嗅着唐佳汶的气味焦急不已。
那壁垒森严,密不透风,里面的世界已然自成一派,因此周怡星心焦却不敢贸然行动。
“唉……睡三年睡傻了,连手机都不带……真的是……小的傻老的也傻,也不记得提醒我一……”
老白从石板洞里缥缈轻逸地钻出来,贴着周怡星的脸瞧她。
“敢问这位姑娘,您认识……周博安否?”
周怡星被冷得一哆嗦,后退几步跌坐在草地上,呆呆地看着那白色鬼影从屏障里挤出一只骷髅手,朝她勾勾。
“诶,看得见吗?你是不是周博安新收的小徒弟啊……真的是你啊……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哦!快过来快过来,白爷爷带你进去,小蚊子快……”
周怡星立刻撑起身,惊慌的拽紧红布包就撞向结界,还好老白眼疾手快一捞,直接遁土瞬移,把人扔到发狂的唐佳汶嘴里。
“啊——啊——”
腾出手的人立刻用藤蔓把唐佳汶束缚在树干上,让她面目狰狞地乱咬空气。
周安安看着周怡星被咬破的肩膀,命令白鬼去找草药。
“呜呜干娘……”周怡星抽抽搭搭地开始告状,“干娘,你知不知道你离开殡仪馆离开巧巧后,师父天天给我吃稀饭馒头泡菜吗,呜呜……他就是想饿死我好让你难过!”
“说什么呢,我看你这半年来,吃的不错呀这下巴……”
黑鬼背对着两人,偷摸着用小草挠唐佳汶鼻孔玩。
“啊切——”
“啊切——嗯,我怎么了,怎么被绑在树上……啊啊啊……坏人!坏人!我要杀光你们这群孤魂野鬼!吃了你们——”
“呜呜,我疼,师母汶汶疼……”
周安安这才想起松开黏乎乎的周怡星,一把拿过她身后的红布包,周怡星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白嫩修长的手指被腐蚀侵烂,露出森森白骨。
没有血肉痛苦,周安安从红布包里四处翻捣,可惜再昂贵难得的宝物在这里也失去了庇佑镇定的作用。
直到她两双手蔓延至手肘的位置都是白花花的骨头才作罢。
周怡星不忍看她失魂落魄的自我懊恼,争着伸手进去乱摸一通,想捞彩票一样怀抱不切实际的奢望。
“嘶……”手指被降魔杵划伤,厘米不到的伤口渗了两滴血珠,四处乱拱的唐佳汶立马循着味道,使劲儿探身过去,嘴里哇哇呜呜大喊大叫。
一定要去周怡星那里,动作激烈到,几十年的粗树都在摇晃。
周怡星正准备把手指放进口里消毒,周安安福至心灵地一把拉过,向狂怒的唐佳汶绕圈,唐佳汶便跟着手指的方向点头打圈,挣扎的幅度也渐渐变小。
黑鬼猛拍脑袋,“她是想要她的血?!”说着就要把周怡星往前送。
周安安及时制止,“在不知道后果的情况下,得先征求她的意见。”
周怡星还未启唇又被她打断,周安安看着双眼通红的唐佳汶,语重心长地接下去,“因为这里只有你一个活人,巧巧,你敢保证她要了你血后不会更疯狂吗,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