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之前那么多秘书辞职。
就秦总这种开口就能气死人的脾性,正常人能忍多久?
“那还真是感谢秦总明、察、秋、毫。”
严瑾嘴角未落下,心中暗自告诉自己别跟新老板一般见识——看在钱的面子上。
“我这辈子没什么大的追求,能当好一个秘书,为老板排忧解难,也算是职业生涯的奋斗目标了。”
“这个目标……”秦云朗张口就想说‘挺低的’,不过视线捕捉到对面女人明亮中带着些倔强的眸子,又想到今天她及时的解围,硬生生转了个弯,“咳,挺好的。”
他重新认真打量了这个新秘书一次。
为人谨慎,行动周全,做事大方,的确如同推荐她的徐总所说的那样,不错。
“你……”秦云朗正欲说‘你的试用期过关了’,却忽然卡了壳。
他此时的目光从严瑾姣好的面部下移,划过她纤长的脖颈和修身的西装,恰好定在包裹着大腿的短裙上。
那短裙本是及膝的,却因为屈腿坐下来,而往上缩短了不少,露出两截白花花的腿肉,在半昏的车厢里有些晃眼。
而更令人尴尬的是,那小板凳太矮了,秦云朗坐在皮椅上低着头,一眼便看到了短裙下的一抹比腿肉更晃眼的白色布料。
“咳,你……坐我旁边来。”
秦云朗很快挪开了目光,指着身旁的皮椅道,“坐远点。”
严瑾没有发现自己裙下风光被人看到,只觉得这个新老板真能折磨人。
一会儿让她坐小板凳,一会儿让她坐椅子,她要是真坐了,下车前是不是还得用湿巾把他的皮椅给擦一遍消毒啊?
“谢谢老板,不用了,”严瑾假笑,把僵硬的腿换了个方向,“我坐这里就好。”
“……”不仅是白色的,还印了只小兔子。
秦云朗不自觉地又晃到了一眼,连忙将头侧向窗外。
“叫你坐过来就坐过来,费什么话!”
他伸手抓住女人的手腕,一扯便将人扯到了身侧。
“老实坐着!”
严瑾被他扯得身子一歪,差点撞到车窗玻璃上。她咬牙切齿地暗骂了秦云朗一句,才扶着靠背小心翼翼坐在了皮椅上,并且将自己身子尽可能贴在车门旁,离男人远一点。
她瞥了眼男人头都快扭到一百八十度的模样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微红的耳廓,心中对这个新老板的性情评价又多添了一项——
不仅洁癖,龟毛,毒舌,还莫名其妙的抽风和霸道。
而秦云朗直到下了班回到了家,才想起自己今天竟然摸了一个女人,还忘记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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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朗:我一定是被你传染病毒了。
严瑾:???
秦云朗:否则为什么我看到你会心跳加快!?
严瑾:秦总,我已经为您预约了体检,身体有病,要尽早治。
我们秦总虽然毒舌,龟毛,洁癖,还抽风,但是可纯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