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似乎动一动,就能抖起一层灰来。
那男人似乎也察觉到秦云朗嫌弃的姿态,主动往前站了站,却不料秦云朗眉头皱的更紧了,严瑾都能猜到他现在在想什么——
这里的细菌超标一百倍了,不知道回去要洗多久的澡才能干净。
她抿了抿唇,压住一丝丝不合时宜的笑意。
主要是这个新老板平时表现得太讨人厌了,嗯。严瑾心想,一定不是她在幸灾乐祸。
趁着电梯中途停在一个楼层下客,严瑾侧了侧身,挤在了那包工头和秦云朗的中间。
她很注意保持与秦云朗之间的距离,虽然隔得相对很近了,但没有碰到他分毫。
她只是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瓶子,摊开手掌倒了几滴啫喱状的液体在手心,一边揉搓开,一边十分自然地抬头问了男人一句,“秦总,你要么?”
秦云朗低下头,动了动唇,默默地摊开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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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瑾:秦总,你要么?
秦总:我要,要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