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个接受试验的男人了。”
金医生听到这话,指尖停下抽插的动作,惊惧的放大了眼瞳,“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丢弃我了?”
“谈不上。”
“你就是要丢弃我了。”
“反正你从来没有依赖我。”
“可我是那么的喜欢你……”
“也许一开始你的确喜欢我。”安琪彻底把他推开,从床上坐起来。
金医生始终跪坐在她面前,安琪从他大腿中间抽出孩童般轻盈的右脚,脚趾压住金医生裤裆中央的勃起。
金医生发出一声长叹,有些疼,但又令他性欲大涨。
她的脚尖隔着布料慢慢的揉着他勃起的顶部,说:“但是,自从你发现我的秘密以后,你就没那么喜欢我这个人了,我明白,你喜欢的只是我的身体,你对我的古怪魔力着迷,但你对我真正的性格是没有多少兴趣的。”
金医生额头青筋微微鼓起,他感觉自己的阳具快要在她脚趾间爆发了。
金医生说:“我没什么作用了……我一开始就知道,你选择的不是我,我只是一个过渡的东西。”金医生伸长手臂,爱惜的抚摸她的脸颊,“你答应过我的事怎么算?”
“我都要和你结束关系了,你连可惜也不说一下,你可真现实。”安琪嘲笑他。
金医生也微笑起来,他用一种接近无暇,实质邪恶的温柔说道:“你找上我的时候,我毫无怨言的陪你,我能给的就这么多,我尽力了。”
“我知道你尽力了……但你始终不爱我……不过现在已经没关系了,现在我等到那个很重要的人了……该是实现我诺言的时候。”
安琪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耳垂拉近自己唇边,“别害怕,医生,生活最美好的地方就是,一切痛楚都会成为过去……”
金医生听到细微的磨牙声,他仿佛坠入一种幻觉中,安琪湿润的小舌头贪婪的舔舐他脖子上的动脉,他的脉搏加速,心情恐惧,但同时又夹杂着巨大而强烈的期待,耳垂下的刺痛仅仅是一个极其微弱的瞬间,接着他觉得灵魂要从某个缺口里喷涌出去,绚丽的命运之门悄悄对他敞开有史以来最为黑暗和美妙的缝隙,他闭上双眼,享受迷幻而且神圣的仪式。
安琪喉咙里不断的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她时不时仰起头,像缺氧的鱼类一样,张开遍布鲜血的口腔,深深的呼吸一口空气,然后又埋进金医生的脖子里,贪婪饥渴的饮用着他体内炙热的生命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