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拭去浊然花露

称。

    花敛寒一窒,回避了这个话题。

    "这阵法古怪,我们还是想解脱之法吧。至于方才,那都是这阵法令我们心神昏聩,一时冲动,还是,全当作一场梦吧。"她斟酌着话语慢慢道。

    即便两个人都没有提及,但她还是揭开了。

    "你忘了?是你诱惑我的。"他薄唇一启,视线如有实质胶着她。

    她才回忆起来,明明一开始她是抗拒的,后来慢慢居上,甚至变得主动,还非常享受的样子。

    花敛寒嘴唇泛白,有点不敢相信那是她自己。

    "是我一时色起,坏了道长冰清玉洁的道体……"

    听到这句话司宵子面色有点古怪。

    她深吸一口气,大有奉献精神的样子。

    "如果你想,要我负责的话,我素来一个人惯了,恐怕不能纳你为夫。"

    她顿了顿又道,"但是,你可以向我讨些补偿。"

    一口气说完,半晌不见他回话。

    司宵子面容沉静得有些可怕,微眯着眼睛,花敛寒还是品咂出一丝怒意。

    倏忽又回归了平静,"你真是这么想的?"他淡淡道。

    "千真万确。"花敛寒认真地点头。

    司宵子意味不明的勾起唇角,不疾不徐掖了掖袖口,"好。你的补偿,莫忘了。"

    "那么,现在我要求你,唤我容斋。这是第一个补偿。"

    "容斋。"花敛寒大大方方地回应。

    容斋这个字号是他及冠之时自己取的,碍于他絮净宫内威严积重,无一人能唤他的表字。

    只有她一人能唤。

    司宵子这才面色霁朗,背过身看向眼前困顿他们的阵法。

    "这客栈周围满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此阵门属木,金剋木,须用属金的法器破除。"司宵子正色道。

    花敛寒拧眉沉吟着。

    忽然想到,那日晏浔赠予她的凤头钗,就是属金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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