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醒我哦。”
他将手支在下巴上,淡淡的说道:“如果没有睡过头的话。”
就像是用假面遮住心灵一样,好像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外面的天气越来越暗,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玖兰优姬撑了一把伞。而锥生零只是跟在她身后。
他们还没走到依砂也的住处,便有人来迎接他们了。
“奉我的主人,依砂也大人的命令。给您送来了邀请函。今晚招待纯血之君以及贵族的各位,举办了假面舞会。”
玖兰优姬和锥生零被领到了城堡里,换上了准备好法服饰。
“小姐,礼服还合适吗?”外面的有人敲门进来。
优姬披了一件白色的斗篷在身上,“是挺好的,也连带他的份一起,真的非常感谢你。”
菖藤依砂也说道:“不用客气。”
他们走出了房间站在二楼,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客人。
菖藤依砂也问道:“那么他呢。”
玖兰优姬有些迟疑道:“那个……正忠实的遵循协定工作着,做着夜会的监视。”
“但是那也只是到那个人出现为止,而这姑且也算是个误会不和他跳个舞吗?”菖藤依砂也丝毫不掩饰他这个舞会的目的。
玖兰优姬淡淡笑了,像是想到什么,“以前他跟我说过不会跳舞,而且不用了,零……是猎人,而我是纯血种。”她看着楼下一身正装的锥生零神色清淡。
“你或许对我设下这么危险的陷阱感到不可思议吧。”菖藤依砂也问了出来,“既然我的朋友留下的遗物们是问题的中心,那么我也不能总是袖手旁观。”
“仅是因为如此吗?”
菖藤依砂也没有说什么,绅士的伸手,“请给我你的手,我的老朋友们的重要的女儿。”将她带到楼下的舞会,“你的学院里的那些好友我也邀请,都是很有趣的朋友。”
玖兰优姬礼貌的回道:“谢谢。”
“是第一次参加假面舞会吗?”菖藤依砂也将优姬带入舞池。
“是的,感觉有点奇怪。”
此时两人都戴上了面具。
“因为这样隐藏了身份谁都不会来打招呼,感觉很轻松。”依砂也解释道。
“但是,我感觉大家都非常紧张。”优姬看着周围的客人,都在等那个人的现身。
一舞毕。
玖兰优姬一人飘荡在舞会中,看着四周,松下了面具,“呼……会来吗?”一扭头却看到了锥生零,他带着面具,“什么事……”零,他的名字还没念出口,就被他堵住的唇。
他松开了手,“带着假面的时候,隐姓埋名才合乎礼仪不是吗?”
玖兰优姬重新将面具戴上,像他轻轻行了一礼,“贵安,是初次见面吧。那你是哪位呢?”
还没等他开口,玖兰优姬便有些撑不住了,“开玩笑的……”
却看到他伸出被布条包裹的左手。
优姬下意识的把手放到他手里。
他便揽过她的腰,低头温柔的看着她。
什么啊,不是不会跳舞吗?优姬心里这么想着,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被他带着翻飞起来。
“你和一年前死去的,对我非常重要的女孩子非常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