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泥潭,生死一线。
她知事物美好,贪婪一切。
尖锐的细刺钻入毛孔,刺激每一寸敏感,搅扰所有的神经,她控制着不发出任何声响以至于牵动细微将银针断在肉里,她想起了曾经的李良,发白的唇带着稀许的笑。
她若是男子就好了。
想想,之后又摇摇头。
若是男子也不好,她这样的身份定是会拖累他的。
还好,还好。
心中庆幸,眼下一黑,人疼的晕了过去。
今天写的不是梨娘和元昭,写的是一个生在帝王家的变态。
感谢你们这护短的言论看的人好生温暖,今天加班也得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