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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擎聽見她咽喉裡按捺不敢發出的聲音,舌尖更肆無忌憚的往花穴裡猛剿,她雙手被綁著,其實腳已經鬆開她可以逃,可是現在她像一個貪婪慾女,雙腳敞開任憑男人吸吮她的下體。
她從過去即無法克制周子擎對她的挑逗,要說是他的男性魅力也好,說是他的性能力強也罷。
人都是這樣子,愛上一個人,他就什麼都好,時時刻刻都想與他如膠似漆。
現在呢?許真表面上否認,內心對周子擎的愛卻不曾減少。
因此,她對周子擎偷吃她閨蜜的恨,也從來沒有少過。
只是現在,這個男人像要將她下體吃下肚一樣,飢渴的樣子,像和她分手後就沒舔過女人下體一樣激烈。
她感覺在他嘴中的陰唇已經腫脹不堪,敏感得一直帶出她的淫水。
他到底想怎樣,難道要將她陰唇吸得將她陰道口緊緊塞住,在用他硬了的肉棒刺開嗎?
她知道他床上功夫好,不靠身下的巨杵也可以使女人酥麻得魂飛魄散,就是這樣,她才無法原諒他的偷吃。
只是,他現在回頭和她幹這事,對他現任也是偷吃!
這男人還是沒有學乖。
周子擎不知她在想什麼,沈默不語,還是陶醉在他的挑逗裡?
男人實在不能太久沒做這事,他現在全身幾把火,如果不是顧慮自己的激情,讓她看穿,他對她的飢渴,他早抽出身子,幹起來了。
一則也不想讓她痛快。
回憶這幾年,這女人帶給他的痛苦實在太多了。
他不想再看到她的消息,可是她越來越活躍,廣告到處可見,對他簡直是凌遲。
說到廣告??
哼!竟敢拒拍他公司產品廣告,這是在挑釁他還是輕視他?
他忽然心痛如絞,他們為何走到這地步,似乎不能回頭了?
他自己正在卑劣的侵犯她,這種快感是一種悲哀,但是他又矛盾的無法卸下對她的氣憤。
他手機的攝像頭正對著他們,他不留把柄在手上不行,他怕了她,要是她敢將這事說出去,他就玉石俱焚。
他對她的身體依然無法抗拒,本來只是要給她顏色瞧瞧,這不是他計畫中的一部分,但是??
他起身,開始脫下衣服、褲子,許真的下體早被他蹂躪得化成一灘水流。
她看著他,脫著衣服,逐漸露出他健美的肌肉,充滿性挑逗的線條,脫光後男人那雄壯的身軀,硬挺的勾引了許真的期待,他的身材一點都沒變,甚至比之前更充滿男人味,是她不能抗拒的英武。
周子擎啊!周子擎!她許真似乎一輩子都無法抵抗他的魅力。
“看什麼?這這麼專注?”
許真移開視線,咬著牙不想回答。這裡除了他還有誰,他明知故問。
周子擎嘴角勾起一縷邪魅的笑,向她撲過去,許真早被他誘惑,閃都不閃。
她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男人也不是只換過一個,況且他們也不是沒發生過關係。
只是,周子擎,等她許真自由了,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你。
周子擎不知身下女人又在想些什麼?剛才停頓了一下感覺全跑了,這固執的女人,雖然風情萬種,但冷感起來,也會讓人涼半截。
他再度撐開她雙腿,溫熱的手游移而下,輕輕柔柔的,慢慢滑入她的敏感地帶,又開始一陣接一陣的肆虐,激起的春意在她的全身漫開。
男人的那隻手似乎已經愛上她的花穴,摳得她心亂神迷,她都感覺身上流瀉的春水早將他那幾根讓她酥麻指頭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