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真微微往後移去,可是被綁著,她怎移動都在這張床上,可憐兮兮的樣子,周子擎還想欺負她。
周子擎坐上床沿,看著她一臉驚恐,突然想,如果他給她鬆綁,他一定奈何不了她,可是不鬆綁,他怎麼將她的衣服脫光?
許真不知他在想什麼,不發一語那種眼神使她心驚膽戰,她從來都不覺得周子擎可怕,可是這時候,她心跳很快,驚恐的指數不斷升高。
他們幾年沒接觸,怎知他性情有沒改變。
周子擎臉上的笑更詭譎了。他想到了,用剪刀不就好了,他突然想仰天大笑,想到許真要是看見他拿剪刀的樣子……哈哈哈……
他心裡一種快感莫名升上,感覺自己的男性器官膨脹,不能克制的慾望在四肢百骸盤旋。
自己怎能這麼壞!
他起身,在許真的狐疑下走出去,又走進來,許真看見他手上拿了支剪刀,雙眼圓瞠道:“周子擎,我警告你,你別亂來,要是讓我出去,我會告死你。”
“喔。”他無所畏懼,拿起剪刀在許真眼前開開合合幾下嚇唬她。
許真嚇得問:“妳到底想做什麼?”
許真以為自己多慮,剪刀不就要幫她剪斷繩索,可是……
“啊……”許真聽見他剪斷繩索的聲音,但是下一秒,他卻用蠻力撐開她的雙腿,用那支利剪剪開她的裙子,隨之剪破她的底褲,就在兩秒間,她下體已經空蕩蕩的一片清涼。
“你變態!”許真破口大罵,也沒能停住周子擎‘變態’行徑。
他臉皮笑了笑,“別裝清純,我們又不是沒上過床。”
許真斜眼瞪他,“原來你飯多吃幾年,腦袋沒長,心倒長壞了。”
周子擎忽然斜睨大笑,“我長的地方待會妳就會領教到了。”
“你卑鄙,這不是君子的作為。”
“我何時說我是君子了?”見她這麼怕他,他哈哈大笑,心裡卻相當苦悶。不知自己為何一直被她擺弄成這樣神經質。
許真無語,感到傷心,他曾狠狠傷了她的心,這回又要另一種方式傷害她嗎?
她曾經深愛過他,以為兩人會天長地久,白頭偕老,然而,他卻做出對不起她的事,還誣陷她一手所為。
哪個女人會那麼笨,會將自己的閨蜜弄上自己愛人的床,傷透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