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突出的脊椎骨、肩胛骨,成了野獸般的狄卡最愛啃咬舐吮的美味。
非澈破碎的呻吟,一點點的刺痛蔓延,在被頻繁插入的進犯裡很快的麻痺了。狄卡伸出粉嫩的舌,舔吻非澈後背之前被長鞭勒出的細密傷痕,汗水與血的味道引起的騷動自味蕾延燒到交感神經,身為狩獵者的食欲與性欲被帶動得異常高昂,專橫暴虐的執念也膨脹到極致。
狄卡知道自己步入清哥哥最後設下的一道陷阱,但他沒有猶疑的下了決定。
畢竟,他一直念想的清哥哥,其清雅絕麗的風姿、淡然篤定的美麗微笑漸漸腦海裡隱去,在如此刺激的情景下,他想得起來的,只有掌握在手裡、征服於身下的這具誘人胴體--甜美的氣味、淫蕩的神情,柔弱的聲線、顫抖的哀饒。
他是個優秀的狩獵者。已經落入陷阱且逃脫無望的獵物再惹人憐愛不過了。
圈在腰前的手有意無意拂過非澈又要瀕臨高潮的硬挺性器,惹來非澈有些扭曲的倒抽一口氣,尾音顫顫,帶著一點嗚咽。
就算無從得知非澈那張絕美臉孔此時的神色,也知道有晶瑩的淚水從那雙美麗異瞳中漫出,朱唇微啟,吐息喘氣。無辜委屈又性感淫蕩的表情。
「漂亮哥哥,好棒……棒到有些失控了。」狄卡嘶啞的說,從背後大力掠奪他的獵物的鮮美,「乖,不擔心,操哭漂亮哥哥、操昏漂亮哥哥,甚至把漂亮哥哥操射尿了……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