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害怕、更本能的壓抑忍耐的身軀,一定程度的鬆懈下來,更顯敏感,狄卡不輕不重的往深處撞了兩下,非澈背脊一酥,腿都軟了,全靠狄卡橫在腰前的手臂撐著。
「嗯啊……哈……」非澈嚐到了血的味道,知道咬破了嘴唇也忍不住呻吟,他將紅暈遍布的臉孔壓在靠枕上,僅存的力氣只夠纖白的手指攢住身下凌亂的綢緞沙發披布。
很滿意水潤火熱甬道包裹的狄卡顯然也不在意他的抗拒行為,只是俯身在非澈耳畔輕語,「呐,好緊啊……」飽含欲望的低啞少年聲線,帶著溫熱潮濕的呼吸鑽入耳孔。「漂亮哥哥好棒……嗯,夾得好緊好熱。可是我不想那麼快射呢。」狄卡輕描淡寫又惡意的在某個地方用力的輾磨兩下。
「--啊!哈啊……」非澈像是被雷霆劈中,全身觸電似的震了一下,性感的淚水從失神的美麗異瞳中滑出,染血的水紅唇瓣無法緊閉,吐出異常快慰的叫聲。
狄卡不知怎麼的以很快的速度找準了非澈的前列腺,又快又重抽插起來,每次都狠狠地朝最敏感快意的脆弱攻擊。「漂亮哥哥,爽嗎?」
「……那裡!不要……」非澈毫無辦法的被拖入快感的漩渦,忍不住帶著綿軟哭意出聲示弱,聲音柔細又嬌嫩,換來的只是越發猛烈狠戾的頂撞抽送。
無法躲藏在靠墊中的絕美臉孔側躺在沙發床平面上,露出無辜茫然又委屈的神情……即使壓在非澈背後肆虐的狄卡只能略窺些微,但也足夠翻湧起心中想要狠狠欺壓身下可憐人兒的施虐欲。
「清哥哥好過分啊,開給我的條件是次數計……嗯……但是漂亮哥哥這麼棒……」一面身下用勁,飢渴的逼迫羞澀敏感的腸肉更放蕩的絞緊他、更淫媚的吸吮他,狄卡一面喘息著歡快說道:「既然我被規定只能操漂亮哥哥一次,高潮完就沒了……那我就在我射之前,把漂亮哥哥操哭、操昏,狠狠的操,好不好呀?」
「呐,不要哭嘛,漂亮哥哥是穩賺不賠的喲?」狄卡泛綠的藍眸盛滿蠢蠢欲動的暴虐,晦暗難明,粉嫩的唇瓣卻笑得恣意,低喘著笑道:「漂亮哥哥很弱啊,在我射之前,一定可以讓漂亮哥哥一直、一直高潮的呦?呀,到最後漂亮哥哥一定爽翻過去的呀。」
「嗚……」小小的甬道被霸道的性器大幅抽插,火燙的腸肉倔強不拔地緊咬堅硬的柱體,飽受蹂躪的前列腺所致的快感幾乎將非澈滅頂。
被少年侵犯的快感以被刻意放行的速度飛快積累,非澈無措胡亂的邊哭邊呻吟喘息,腦袋早成了一團渾沌的糨糊,渾身更是軟得像攤水,只有高高翹起的臀部被緊緊抓牢,指下的綢緞沙發披布膩濕得像是握不住的水流,意識置身迷幻絢麗,感覺自己真的如少年所言,要被操昏了過去。
在這樣高強度的抽插下,非澈用不了幾下就眼前一白,被送上快感極致的巔峰,下身腫脹到疼痛的性器匯聚下腹所有的熱流,痛快地一口氣噴發出去。
濃稠的精液點滴不剩的釋放在沙發床上,頓時將周圍都染上淫靡的雪白液體,隱約的腥氣令人臉紅心跳的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