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勾勒出那猥褻的形狀。而那發情的東西,就在離非澈不到二尺遠的地方翹著,意味明顯的直指著身前的人。
非澈還是微笑著,只是笑容裡殺氣霎時間濃重幾乎成為實質。他順著傻子大爺噁心人的眼神低頭目光一掃,當然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夜色裡不夠高階的侍應,穿著統一樣式的黑長袖開襟上衣皮短褲和項圈,高階的男侍穿的也差不多,只是種種配件花紋依人各有不同;然而管理階層的幹部,為了與侍應們區隔開來,穿的是正式的三件套燕尾服。但終究夜色是需要情調的地方,穿得死板嚴肅反而不好,所以連帶著非澈這個權力特殊的顧問,經理以上的幹部階層穿的都是改良後的燕尾服。
所謂的改良,就是將原本得體的燕尾服設計得更有風情,用最優雅含蓄的樣式,勾引起人心底的騷動。舉例來說,他身上這套量身訂做的三件式燕尾服,用像是雨過天青般的清雅冷色調,宛如水彩似的渲染出「雪白」的印象,看起來非常飄逸出塵。但這樣精緻美麗的衣裳,卻在強調優美腰線的衣襬開衩,只要抬起手,就能輕易看到雪白柔韌的腰腹;繪著特殊花紋的領結與很低的衣領之間,露出一點誘人的鎖骨,還有前胸一小片晶瑩的肌膚;以及長袖與長褲側邊繫著精細的袖釦,組成少許若隱若現鏤空的地方,曖昧的誇耀著無瑕的纖細手臂與長腿。
硬是讓正式嚴肅的燕尾服,本該光潔無塵的顏色,染上淫靡魅惑的味道。
非澈還記得他頭回拿到充作制服的燕尾服,在家裡試穿時,面對著穿衣鏡,背後倚門欣賞的非清沉默了三秒,感慨的道:「設計這套衣服的是誰?我真不知道該是一刀宰了他好,還是重金禮聘來做衣服的好。」然後將他壓倒在沙發上,也不肯讓他把衣服脫掉,就這麼強要了他幾次。
下半身的長褲半褪,袖釦與裝飾配件輕輕撞擊,琳瑯脆響。雲雨方歇,上身整齊的穿著被汗水和精液玷汙的燕尾服,他無力喘息著窩在非清懷裡,非清沒離開他體內,只是將他披肩的漆黑半長髮撩起,艷麗的朱唇啃咬著雪白的後頸,低沉而嘶啞的說,「這衣服後領高了些……但很好。會讓人想扯下衣領,看看裡面留下怎樣的荒唐。」身教言說的,在髮線下方與衣領裡面,留下激情的吻痕。更磁性更魅惑的氣音,「在夜色上工的時候……記得把頭髮紮起來,太誘人了。」
非澈早就知道頂著這麼一張絕美惹禍的臉,就別想安生低調地過日子,反正他有足夠能力在夜色那個餓狼窟保護自己,也就無所謂打扮得多麼考驗男人的心臟,泰然自若地穿著這身燕尾服,將如瀑黑髮紮成一個低馬尾活動。
但知道美色引人犯罪是一回事,被這種傻子大爺猥褻的覬覦又是另外一回事。沒立即一巴掌拍下去把傻子大爺的頸骨折斷,是非澈理智還在線,顧忌著不要在閒雜人等面前顯露身手,以及想著沒事別砸夜色招牌。
遙遠的瞥了眼,華麗裝潢隔出內外的內間裡面,嫣紅的床帳重重疊疊,阻擋了視線,但可不能妨礙聽覺敏銳的非澈察覺床上的動靜。
不等傻子大爺回過神,垂涎的想要握手,非澈淡淡地笑著說道:「這位先生,我大概可以猜到事情的原委了,該夜色負責的絕對不會推卸。現在可以請您移駕荊棘閣的另一間房間嗎?我們已有人等著給予先生適當的『補償』,保證讓先生滿意。」然後轉頭吩咐侍應們與海青,仍是微笑,銀灰與冰藍的美麗異瞳卻沒有半點笑意,令人發寒,「你們跟著先生過去,務必小心妥當。」
充分感受到他不悅的侍應們和海清低頭應是,不敢再多說什麼,就連想要開口辯解的海青都吞下話頭。沒想到不長眼睛的是傻子大爺,不僅不走,還癡迷的望著他,「其實剛才發生的事也沒多大點兒,小爺也可以一筆勾消的……不、不用特別的補償!」傻子大爺往前一步,伸手就要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