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二 兄弟(4) (H)

成性的明理不同,要是興致不到位,他會寧可禁欲也不勉強自己降低格調,持久力與意志力非常人可擬;或者,他雖然在性愛方面有很高的造詣,卻鮮少使用道具之類的助興,在情事上的風格向來是帶點慵懶的寬鬆,就算偶有花招折磨,也不會失了分寸,到最後還是能彼此盡興。

    前提是,如果他沒有被惹火的話。

    整個不知道是漫長還是短暫的過程,非清只開口講了一次話。「別哭。」在非澈模糊的目光中,籠罩在雪白光暈裡面的非清漂亮的臉像是覆了層面具。「哭了也不會放過你的。」

    等到非清終於在非澈體內釋放,非澈已經頭昏腦脹得不知道過了多久,又多高潮了兩次--一次沒忍住在過程中,一次是無聲的哭叫著跟非清一起的。確認精液全都灌到甬道深處,非清一鬆手,非澈就疲累的卸了勁,伸手拔開巧勁塞在嘴裡的衣物,也不管被擂得通紅的臀肉、還在微微張闔吞吐精液的後穴,屈著腿軟軟的靠著洗手檯坐倒濕漉漉的地上。

    非澈張著有些無神的美麗異曈,渙散的看著非清居高臨下俯瞰他,然後無聲地蹲下來,纖白的手繞過他肩膀撐在洗手檯上,白皙的額抵著他汗溼津津的眉心。非清雪白光滑的玉顏還是沒有什麼情緒,但富有穿透性的溫暖,清晰有力的從貼著的額頭傳達到寫滿困倦的眉心,源源不絕。然後在他緊繃的身軀慢慢放鬆下來後,非清也放軟了手腳,抱住他,看不清表情的臉埋在他頸窩。

    啊,懂了。

    真是的……

    折騰的疲倦和高潮的餘溫堆積,神識朦朧的非澈,模模糊糊的想著,原本委屈得有些憤怒的心情,漸漸平息,最後只剩下無奈與寵溺。正因如此,所以非清半响後伸手抱起他時,他沒有反抗或掙扎,甚至非清把他打橫抱進浴間,卻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把他直接拋進有點深度的浴池裡,濺起巨大的水花,他也沒有生氣。

    真是的。

    非澈胡亂揮舞發軟的手腳,掙扎著從淺水區水深是坐著到成年人胸下的浴池裡坐起身,即使在騰空的瞬間就做好心理準備,還是難免狼狽的大咳一場,嗆得連眼角都泛著淡紅與淚光,非常可憐。整段過程,非清就在離浴池三尺遠的地方,散亂的烏髮遮住他的上半張臉,看不清神情的站著。

    一個被寵壞卻又意外可愛的哥哥啊。跟他平常高深莫測、運籌帷幄的樣子完全不同。

    又猛咳了一陣,非澈撥了幾下水,疲憊地靠在浴池邊,無力的笑笑,「我也不過說了那麼一句話,有必要這樣嗎?」

    非清沒有立即回答,他頓了一下,隨即跟著下了浴池,順著震盪未平的水流擁住人,好半响才開口,「還疼不?」

    沒有抗拒,非澈還是無奈的笑,「那麼用力……結束之後還直接把人扔進水裡,現在還問這個。」輕環住他的手臂猛地收緊,他掙了掙,沒用,便也放棄了,抬起唯一還能動的手指撩動非清一頭濕透光亮的長髮,「要是我水性不佳,心臟又不夠結實,準哭給你看。」

    非清鬆了手,改而緊抓住殘留不少指印的細瘦肩膀,銀灰與冰藍的美麗異瞳從髮隙望出來,幽深得讓人毛骨悚然。但非澈不同以往,他沒有害怕,也沒有壓抑的顫抖,甚至連心跳都沒快上幾拍。在蒼白又異常泛著紅暈臉孔上,微腫而豔紅的唇掛著淡然的笑,一模一樣的異瞳眸光平靜。

    平靜閃爍光采的眼睛裡,寫滿了無奈的寵溺,一種心軟的包容,溫柔的瞭然。明明肩膀被握得發痛,還是一聲不吭。

    但這種眼神、這種態度,卻讓勉強平復的非清煩躁不已。可發洩也發洩過了,是非不分的死纏爛打不是他的作風,他陰沉的用意志力強壓下所有可能對非澈不利的欲望,甩手轉身想離開。

    水波微動,一雙浸潤著水光的胳膊從後頭伸過來,抱住他。對此,他並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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